發現裴安然身上的非凡之處後,陳錫康也找到了管夫人詢問,不過從管夫人那裏知道,野丫頭的體質突然變得自愈能力極強這樣的事情,已經有小半年的時間後,陳錫康心中也有“莫非野丫頭那是走純武修的天縱奇才”這樣的想法。
可想到這裏,陳錫康便又不由得聯想到了之前父親教授野丫頭武技時,野丫頭的笨拙模樣。
當初,為了讓裴安然找到適合其的修煉之路,西陲眾人都將自己最擅長的展示了出現,甚至就是身為劊子手,一身殺生術的霍冥也露了一手,不過遺憾的是裴安然不適合從師任何人。
心中反複思考而又得不出一個定論之後,想到念慈高僧的不對勁之處,想著念慈高僧是不是對野丫頭有什麽異於常人的了解後,陳錫康也決定去找念慈高僧談談。
天下人間事陳錫康尚且如此上心,更何況裴安然這樣陳錫康身邊的親密之人呢。
對於身邊的人,體貼之心向來一絲不苟,也是陳錫康受西陲眾人寵溺的原因。
朝著念慈高僧所在的房間而去時,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已經去了城中一次,之前已經來到黃巾中的坤伯,應該也差不多知道自己出現的消息而來到將軍府時,感受著身上已經再次歸於飽滿的狀態,陳錫康也想先解決秦坤伯。
雖然前前後後與秦坤伯交手過多次,知道秦坤伯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也正是對秦坤伯的實力十分清楚之下,陳錫康知道與秦坤伯比試,應該是最吃力的一戰之一。
不過心中用到最吃力這樣的詞匯時,陳錫康臉上也無奈一笑。
那些個想要找自己打架的人,沒有誰是可以自己敢省下力氣對付的。與一眾年輕強者的比試,自己若是擔憂絲毫輕視與鬆懈,一定會敗於眾人手中。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之中,陳錫康也來到了念慈所在的房間外。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接著出現的,便是隔著門傳到屋子中念慈耳中的陳錫康的請見聲音,而此時的念慈則在閉禪調息。
之前的一戰之中,念慈受得傷要重一些,尤其是最後劍七留下的傷口,大佛金身動用之下,骨骼尚且被一劍斬開,差點傷及肺腑之下,此時身上的傷口還沒有盡數愈合。
然而,這還是修煉了大佛金身的念慈,若是換了其他人來,能不能挨主劍氣尚且不說,若是受了念慈這樣的傷勢,就算是十天半個人,也一定難以將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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