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去佛門修行,李伊伊也一臉擔憂的開口。
“伊伊你不用擔心我的,我隻是去佛門中修行,又不是其裏麵當尼姑的。大人們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去了佛門可不管佛門中的那麽多麻煩戒律,佛門也別讓我剪光頭,否則我就不去了。”
“念慈都說我是聖佛之人,我就不信他們一群老禿驢舍得我離開時佛門!”
有恃無恐下,此時的裴安然也一臉硬氣的說著,而這話卻剛好被到來的陳錫康與念慈聽到了。
陳錫康起身離開時,念慈也一起跟上了。
此時來到門外,聽到伊伊的話後,陳錫康也笑容意味深長看向身邊的念慈,而同樣聽到安然的話,念慈高僧的臉色也有些黑。
以野丫頭的性格,若是其身上所謂的先天佛性與聖佛之人的身份那麽受佛教重視的話,進到佛門之中修行,其還真有可能劍佛門鬧得一個雞犬不寧。
前方,本還在因為裴安然突然就要入佛門,而且還是聖佛之身這樣的事有些驚訝時,突然聽到裴安然這豪橫的語氣,丞相也微微一愣,隻在心中感歎裴安然不愧是大將軍裴行儉的女兒。
而心中為裴安然的豪橫與英氣感歎時,見到陳王出現,丞相與丞相夫人也微微欠身以示禮數。
這一次見麵本就是兩個小女孩的告別,所以到來的眾人並沒有說話,隻是臉上始終帶著笑意的看著就要分開之下,一下子有了說不完話的裴安然關於李伊伊。
一個溫婉矜持,落落大方,大家閨秀的恬靜表現得淋漓盡致,一個則豪爽大方,開朗活潑,不拘小節之下也容易討人喜歡,這樣二人成為朋友,不再一起的話還好,在一起了對比反倒更鮮明了。
好一會過去,似乎是害怕自己父母等的久了,雖然還有很多想說的,但李伊伊也是長話短說。
說到最後,分開之時,兩小無猜的二人的隻是定下了一個約定,一個一輩子都要做好朋友的約定。
而兩個孩子說完諸多告別之語,陳錫康與管夫人也帶著裴安然在門口處相送。
“丞相,若是有朝一日我做了這天下四海八荒的主,你是否願意為我而用?”將軍府的門口處,看著轉身的背影,陳錫康也問出了口。
聽到身後的聲音,還沒有登上馬車的丞相也回頭。“老夫身為漢帝之臣,自當為漢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他日若有陳王登基天下君王之位,向來老夫也不該有命而活了。”
陳錫康看似隻是隨意一問,而丞相聽上去也隻是隨口一答,不過這一問一答中,卻表現了君王的愛才之心與為臣之人的忠心耿耿。
聽到丞相平淡語氣下有著不可撼動的堅定話語,陳錫康也沒有再說話。
“陳王哥哥,若是以後赤兔變乖巧了一些的話,我可以再和赤兔說說話嗎?”得到了父親的許可後,對赤兔依舊不死心的李伊伊也回頭一臉認真地問道。
心中為丞相的氣節氣骨敬佩時,聽到伊伊這話,陳錫康也是笑出了聲音。“以後赤兔變乖了,我便領著赤兔去找伊伊,讓赤兔載著伊伊一日看盡十裏春風夏花秋葉冬雪。”
“那我們可說好了哦”
“說好了!”
聽到陳王哥哥這樣語氣堅定的保證,終於心滿意足後,李伊伊也一臉開心的上了馬車。
陳錫康雖是許諾了,而在後來的日子裏,陳錫康也確實做到了自己所說之事,還是那時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