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過來喝酒暖暖身子。”來到火爐前的王馬剛剛品嚐一下陳錫康自己釀造的梨花釀,臉上露出享受的同時,也朝另一邊的正在監督的夏侯子從開口。
自從夏侯子從在陳家溝中大展身手後,氣頗受軍中眾人的喜愛。
“這酒可是錫康自己釀造梨花釀,一般人可喝不到,給你嚐嚐。”王馬說著,已經將一杯梨花釀放到夏侯子從身前。
“謝大將軍恩賜,謝陳王恩賜。”
“喝吧喝吧,好酒多的是,可喝酒之人盡是少,你夏侯到也算一個了。”
對於陳王這樣認同自己的話語,夏侯子從一時間受寵若驚!
樹木倒地的轟隆聲音綿延不絕的傳來,而陳錫康等人則是悠閑愜意的坐在河岸上煮酒,眾人這樣的肆無忌憚的一幕落在河岸對麵的丞相等人眼裏,更加讓眾人臉上陰沉了。
“丞相,陳王這般舉動莫不是為了取木材造船,以船渡河而攻之靈?”將對岸發生的一幕都盡數看在眼裏時,百裏登台也皺眉開口。
西陲要攻打之靈,首先要克服的難關便是眼前雖然並不急促,但河麵卻寬達上百米的靈水,而如今過河的橋梁隻有自己等人身前這一處橋墩,西陲陳王若不是傻子,便斷然不會這一座“獨木橋”上過河,所以其隻能選擇造船渡河了。
聽到百裏登台的話,丞相與韓商如隻是目光凝重而又深思的看著河岸對麵,並沒有立即開口,畢竟陳錫康智慧超群,而且身邊還有一個臥龍雛鳳一般的祡斐,二人不可能行無謂之舉。
不過西陲這一舉動乃是為了伐木造船也十分有可能。
沒有立即回答百裏登台,二人隻是凝重的盯著對麵,直到二人看到西陲大軍刻意避開一些細小的樹木與樹苗,專門砍伐一些粗壯的樹木。
“西陲此舉,該是為了伐木造船了,不過要造就刻意劍數王大軍運送過河的船隻,隻靠前方的這一處密林,怕是還不夠一些吧。”丞相緩緩開口,不過其人這般說著時,視線則已經轉移到河岸對麵的另外一處密林上。
陳王要造船,那自己不讓其有足夠的木材造船就可以了。
“丞相,那密林乃是在河岸對麵,貿然出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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