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心難測,不知道身前的大將軍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時聽到呂驢這話,賈州也終於矜持不住時,臉色周邊的瞬間彎腰之後,就要對眾人跪下請罪。
不過不管是賈州與賈飛羽毛也好,還是心中倔強,但畏於強權又不得不跪的賈夢幼也罷,此時三人的膝蓋即將接觸冰冷僵硬的地板時,卻被一股神異的力量拖住後,再也下去不得絲毫。
“賈老爺,驢驢也就是說笑而已,不用如此在意的。”動用修為將三人從托起後,陳錫康臉上表情依舊溫和平淡的開口。
“對啊,你們這是幹什麽,我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可沒有要責備怪罪意思,你們這般行為,到顯得我是心胸狹隘的險惡之人一般。”陳錫康話音落下,呂驢也接著開口。
而一家人見如此情景,心中鬆一口氣時,雖然沒有再跪,但還是再次賠禮道歉。
一邊說著一邊離去時,應該的剛剛的舉動,對身前的陳王越發看不清楚後,跟在身後的賈夢幼眼光若即若離的打量著身前陳王的背影,眼中神色明滅變化,也不知道自己在思量什麽。
如陳錫康所說那樣,其今天來到賈府中並沒有任何打算,隻是單純的來見見彈奏琵琶的賈夢幼而已,所以即便賈府上的眾人心中惶惶,但到了最後,隻是陳錫康眾人聽了賈夢幼彈奏幾曲後,便安然離去了。
賈府的門口,相對於迎接陳錫康時所出現的惶恐心情,現在將人送走的賈州心中明顯輕鬆了許多,所以此時言語動作也更加自然一些。
而賈州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經過這樣的落差變化,自己對於陳王與西陲的態度,都有了莫名其妙的好轉。
不僅是賈州,本以為因為自己一曲要的給家中帶來災難的賈夢幼,此時見到陳王一行人就這樣離開後,心中也鬆口氣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輕鬆起來。
不過對於讓之靈淪陷的陳王,賈夢幼還是沒有多少好感升起,相反其隻覺得為王之人,最是難以揣測,與之相處,令人敬畏、局促、不安。
不知道對於自己的這一行賈府上的眾人會怎樣想,此時因為聽過賈夢幼所彈奏曲子而心情墟愉悅許多時,陳錫康隻是心情大好的朝著王馬所安置的地方而去。
而當陳錫康與一眾西陲大軍盡數匯聚在之靈中時,之靈丟失的消息也終於傳回到長安之中。
不說之靈,便是整個九江郡,離長安都不是那麽遙遠。
長安之中,因為太武之事正心中高興喜悅之下,此時突然受到之靈淪陷的消息時,宋恒心中雖然有冷厲升起,不過對比之下,顯然是太武之事更令人在意後,對於之靈,其人也暫時沒有過多提起。
太武已經主動求和,隻要將太武擺平,太尉與一眾漢陽諸姬回到強漢戰場上的話,西陲大軍與夏都大軍將會把之前所攻占的城池都盡數吐出來的!
而始終如此堅信著時,對於戰敗的丞相等人,宋恒也沒有問罪,其最為在意的,還是來信中所說的陳王所暴露出來的驚人戰力。
對於陳王竟然已經擁有與大司命李濟生戰鬥的實力,宋恒升起的驚訝比之靈丟失還要大。
而當宋恒在驚喜中得到一些打擊時,西陲沐平中,同樣受到了之靈被攻陷的消息後,武葉媚則是在巨大的打擊中得到了一些驚喜作為安慰。
之前陳錫康答應過武葉媚,九江郡攻下時,就娶其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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