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柴斐一同來到洛京,雖然著急回去沐平之中,不過陳錫康也沒有立即從洛京之中離開,而是暫且在洛京之中落腳。
雖然柳下惠已經將住所都安排妥當,不過陳錫康念舊之下,卻是獨自去到了當初的長燕府上住宿。
當年洛京被攻破時,長燕府曾一度成為西陲大軍的將軍府,不過隨著長燕瑤月與陳錫康的關係變得密切後,長燕府不僅被退出,而且還原封不動的一直保留到現在。
因為乃是臨時入住的原因,柳下惠匆匆之下,隻是給陳錫康陪伴了最基本的侍女之下,長燕府上並沒有多少人。相反,眾多士兵將長燕府都護住之下,肅穆之中,寂靜之中有冷峻之意流露下,本就寒冷的天氣下,府上的氣氛又平添幾分逼人的寒氣。
雖然知道陳王的實力恐怖,不過護王之周全,乃是臣之本分,所以即便知道陳王實力恐怖,但長燕府上下,還是被柳下惠安排了諸多看守士兵。
近來多是大雪天氣,如今雖然終於停止,不過滿院依舊斑白之下,在一眾侍女打理好之後,陳錫康也來到那個有秋千擺放的院子中。
幾乎與蓬鬆的積雪接觸的時,冰冷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不過陳錫康的手卻沒有因此而縮回,反而是加大力度將秋千上的積雪盡數掃開。
因為長久時間未曾使用,而且於院子中沒有遮蔽之下,久經風雨的秋千已經變得陳舊許多,一些不是很牢固的地方甚至已經開始腐朽。
“牆裏秋千牆外到,牆外行人,牆裏佳人笑。”
觸景生情,獨自嘀咕時,陳錫康的腦海中也的浮現起當年自己初到長燕府時的一幕幕。
早年陳錫康也陳婉清都相勸過長燕家,不過長燕家最終依舊沒有選擇歸順西陲,而且受到宋恒針對的原因,昔日高官成落毛之鳳後,如今的長燕家也隻是老老實實的生活在漢陽中。
府上無人,陳錫康獨自回憶著腦海中那些漸漸變得清晰的回憶時,記憶長河中的畫卷打開後,當年的一幕幕盡數呈現。
將積雪掃開,盡管還有些許殘留,不過陳錫康依舊毫不猶豫的坐下。
在軍中這些年,陳錫康從當年的西陲王爺成為如今的西陲陳王,理應更加尊高才是,不過這幾年的軍旅生活,也讓其人的生活變得粗糙了一些,故而對於一些細節,其也沒有如當年的陳七郎那般在意。
秋千因為用力的原因開始微微擺動,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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