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不再關注遠處陳王與大司命的戰鬥。
“百裏總旗,戴兄,那名為曹穿的神箭有些棘手,你們從旁牽扯就可,不用與之廝殺,你們靠近不了其人的。”離開時,董司空也不忘提醒一下身邊的幾人。
神箭手曹穿,雖然之前就已經有神箭手之名,不過那時其人終究隻是開息巔峰的修為,對尋常士兵威脅大,但帶如不了董司空等人的眼,但是如今其人修為來到聚炁而用,連丞相都在其手中吃虧,百裏登台、戴安魂雖然身為漢陽諸姬,不過真要拚殺的話,還不是其人的對手。
而提醒之後,董司空也瞬間遠去。
王馬身為開國公二弟子,實力同樣驚豔絕倫,在刀道上的造詣甚至已經入聖後,便是董司空,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應對。
王馬的刀霸道剛猛之極,稍有不慎落在身上,那絕對不隻是開個血口那麽簡單的事情。
修為與戰力來到陳王與大司命這等地步,百裏登台等人自知自己等人已經隻能仰望,畢竟陳王與大司命雖然驚豔,但這樣的人也隻有少數,不過一個小有名氣的用弓之人此時都已成為自己等人的大敵後,身為漢陽諸姬的百裏登台與戴安魂心中也有危機感升起。
至於年輕氣盛的路周赫,如今身上的桀驁之氣都已經快被戰場之上出現的勇猛之將磨練得幹淨後,此時與百裏登台和戴安魂一同出手時,自知實力不夠下,也沒有盲目出手,隻是在一旁小心的掩護著二人。
然而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戰場雖然縱橫拉開了數百米,不過如此距離,於城牆上開弓的曹穿而言,無異於咫尺之間。
而且,雙眼雖不能明見,不過憑借心眼,以氣定人之下,曹穿更能精準鎖定目標。
而當一眾大將都各司其職的找上自己的對手,開始以凡人難以理解之力氣息磅礴的纏鬥時,地麵上,兩軍相撞後,頓時刀甲四濺,鮮血灑落在已經浸透的地麵上時,血泊如同雨過之後凹地的積水一般頓時出現。
不過萬千之人為了勝利而衝殺踐踏下,這些血泊很快又混著泥土一起,成為了猩紅的泥濘。
因為昨天一戰中城牆被丞相以大神通轟塌一角的原因,此時兩軍再次聚而廝殺下,場麵慘烈無比。
不過對於城牆缺口下所出現的一切,此時從南門而來的柴斐隻是不慌不忙的與堵路的一萬長安大軍廝殺。
而此時的祡斐用兵懶散,戰意平淡之下,一眼看去,甚至會讓人覺得,此時的柴扉如同在行叛軍之舉一般,在故意演戲給陳王看。
然而都知道柴斐是怎樣的人,西陲一方對祡斐這樣的舉動絲毫不懷疑時,丞相心中卻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祡斐表現得越是超乎常理,丞相心中便更沒有底。
柴斐的智慧,於之前的接連大戰中就已經示於眾人,所以丞相知道柴斐之能,絕不至於平白無故做出此番舉動。
而陳錫康之所以會讓支援而來的祡斐不進城,便有這樣一層含義在。
有柴斐和三萬大軍在城外,丞相即便因為雄渾的兵力可從破開的缺口下衝進城中,不過丞相也得仔細思慮一下,要不要讓數量如此龐大的大軍一擁而入。
瑞麟城牆被破開的缺口寬不過二十米左右,兩軍匯聚而廝殺下,長安大軍數量龐大之下,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湧入城中,而如此一來,西陲大軍雖在劣勢一方,但也不至於應付不過來,而柴斐率兵城外而戰,若是丞相真的決定從撕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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