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義長營的事情,我也問過百姓們了,雖有錯處,但也至於到治罪的地步。”
跪在地上靜靜聽著陳王所說,三人的表情也隨著陳錫康所說而不斷變化,而聽到不至於治罪這樣的話時,三人心中明顯鬆一口氣。
“不過,西陲終究是治安有序之地,容不得你等建立這等勢力,即便你等無任何異心。義長營,撤了。”
緊繃的心弦剛剛放鬆一些時,聽到陳王這話,地上的三人臉上卻是再變,不過對於陳王所說又無可反駁之下,三人隻是臉色沉重,一語不發。
“樊龍,對於我的決定,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見身前的人不敢說話,陳錫康也給其人一個說話的機會。
既然要用人,那就得先將三人心中隔閡給去了。
“回陳王,義長營確實不和條令,不應該存在西陲之中,否則隻會亂了綱紀,雖是小的一手建立,有些不舍,不過小的會遵陳王之命,回去之後便立即解散義長營!”
如自己所說一般,對於自己好不容易建立打理起來的義長營,突然要解散,樊龍自然不舍,不過又如陳王所說一般,義長營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出現。
若是西陲之中有些武力的人都如自己一般,拉班結夥之後自立山門,雖不至於為禍一方,叛逆陳王之名,可自立一方,讓陳王的威嚴放在何處,自己所為,又與割據有何不同?
陳王都親自發話了,自己便是不舍,也要忍痛將義長營解散。
“義長營中的人不是都是些散人嘛,你將之解散的話,估計到了最後,還是會重走老路,你回去問問,可有願意入我西陲軍中的人,若是願意之人,到軍中投名,若是不願,自行離去,不過若是要再為害人之事,自找死路。”
“至於你手中那些不幹淨的人,自己殺了吧。你心中既然還有西陲,還有感激之心,便應知道,仁慈之心,不是留給惡人的。”
不想再與眾人再多浪費口舌時,陳錫康將自己的意思說清楚後,便準備起身離去,不過因為其人所說神色變化不停的三人此時卻再次開口。
“陳王若是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帶領門中之人投入軍中,為陳王、為西陲效力!”
才剛剛起身,聽到身後之人開口時,背對三人的陳錫康臉上有笑容出現。
“你等可要想清楚,上了戰場,便是要至生死於身外的,日子也遠遠沒有你們憑借修為在外瀟灑快活。”轉身之後,臉上的表情盡數收斂時,陳錫康也嚴肅開口。
雖然想讓眾人加入軍中,不過用兵要慎重之下,不是隨便一個人,陳錫康都要用的。
“家國大難在前,何談逍遙快活,若不是怕我等寇匪身份入了軍中遭人鄙棄,我樊龍早有從軍之心,今日有陳王之言,我義長營也不必受他人白眼,願從軍而戰!”
“哈哈哈,好!如此這般,你帶著你的人去瑞麟之中找一個叫夏侯子從的人,他和你一樣,同是以寇匪之身入我西陲大軍的。”
夏侯子從與身前的三人乃是一類人,所以陳錫康打算讓其人來帶這一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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