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思聰穎,不過易秀終究隻是一位十多歲的小女孩,而陳錫康之算計人心上,那可是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此時隻是稍微展現惡意,便讓易秀與易啟文的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如今你們這些所謂的火種,其實隻能算是那座大千世界的餘燼,我身為當今天下的君主,隻需要在你們這些餘燼之上倒一桶水,你們自此消失,至於你們的所有寶貝,盡數歸我,最後的結局是,我什麽也不用付出,甚至賺得盆滿缽滿,也不用費那麽大力氣翻過那座天抬山,去複蘇那不知道是否已經寂滅了殘破世界。”
陳錫康越說,兄妹二人的臉色便越發難看。
即便是在夜色中,可借著不是那麽明亮的月色,陳錫康還是能看到兄妹二人臉上的陰翳。
因為身前的人若是真的選擇如此作為的話,自己這些被遺忘的火種無能為力,即便是選擇反抗,最終也隻會落得一個淒淒慘慘的結果,與祖訓完全悖逆!
被遺留為火種,不管是香樟還是附近的村子,都是有些護道底蘊的,殺傷力毋庸置疑,畢竟是曾經那座大千世界中留下的,不過那樣做自己這些火種要付出的代價不小,因為自己等人不是第一代的老祖,不能輕易催動那些威能驚人仙兵神器。
而且,若是真的與當今時間的傳道人關係鬧僵的話,絕對不是所有火種願意見到的事情。
說白了,自己這些人隻是傳承者,並不是複興者,所以想要讓大千世界的大道在這邊興盛,而後越過那座大山反哺到大千世界,還是需要這些全新的複興者才行。
“不會的!我相信你不會這樣做的!”臉色冰冷時,易秀並沒有氣急敗壞,而是臉色凝重,語氣絕決的開口。
見此,陳錫康頓覺有趣。
“你為什麽那麽果斷我不會那樣做,你第一次見到我,你並不了解我。村子中有書塾先生,既然交給你們禮與理,也應該告訴過你們,人心險惡。”
“先生確實說了人心險惡,可是先生也說過,人心不可揣測,大善未必善,大惡未必惡,你為君執政,自有過人之處,有失利之心,也定然有聖人之德!”
“我能感受到的,你身上那種聖潔與浩然之氣!”
“而且,你既然是開泰三陽中的一個,我相信你一定不會那樣做的!”
“大善未必善,大惡未必惡,說的很有道理,可這無外乎立場問題而已,所以你嘴中我的大惡於我而言乃是大善,我又為何做不得?”
聽到這,名為易秀,這個村子中除了朱軒懿最有學問的孩子頓時語結,找不到任何反駁之言。
“哈哈哈,陳王就不要再為難我秀秀了,她讀的書不多,走的路更是差了陳王十萬八千裏,不見人生百態,不懂世俗人情,隻會寫些書上東西,可與陳王做不了學問之說。再這麽下去,秀秀的大道之心都要不穩了。”
一直在屋子中聽著的老村長適合出現,讓二人的一場學問“爭執”就此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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