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字碑上的文字太過晦澀,又過去整整五夜四天,陳錫康才盡數將無字碑上的九十九種天仙法一字不漏的盡數記在心裏。
雖然並沒有刻意去參悟無字碑上的任意一種天仙法,不過將之記住的過程中,陳錫康也察覺到一件事,那就是僅憑這塊無字碑,就足以將當下凡世間的大道之途拔高到一個凡世間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駭人高度!
陳錫康甚至覺得,那些高居無字碑上前十的天仙功法,這“偌大”的天下,除了自己身份特殊能盡數看見之外,能有幸見到的人,隻怕是鳳毛麟角。
這隻是對無字碑有大概了解後,陳錫康心中所出現的想法,不過這些都要陳錫康離開之後,才能與世界修仙人慢慢去驗證。
在將無字碑大致掌握後,陳錫康也終於準備起身去老村長口中所說的結果村子去看看,即便老村長已經說了這些村子每一個都是與三陽之中的一位相對應,而自己已經取得無字碑,不出意外的話,另外幾地留下的傳承之物便與自己無關了。
不過即便如此,陳錫康還是想先去看看,即便什麽都得不到也不打緊,至少先去探個究竟,屆時免得漢帝與夏王白跑一趟,到頭來自己還還落得一個心懷鬼胎、居心裹測的結果。
有了老村長佐證之後,村子中的村民與陳錫康都沒有再執著無字碑前五十的修仙之法,而陳錫康也給村子留下了十道排在後四十九,品秩不等的修仙之法,算是對於村子中這些“火種”的補償了。
知道陳王還要去往其他村子中,這一日老村長家的院子中也出現了一位儒雅老人,一身白袍,幹淨清秀。
老人雖然沒有青光聖人那樣仙風道骨,不過卻迎麵給人十分濃鬱的書卷氣息。
天生的讀書人。
從老村長的口中,陳錫康知道出現的老先生名為蔣閔學,老人並不是香樟村中土生土長的人,而是從那個據說是大千世界文脈傳承所在的村子中而來,乃是故意過來教書育人的。
與老書生交流,給陳錫康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如沐清風,如遇甘霖,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陳錫康更加對那名為文書的村子好奇起來。
至於那卷據說字字萬鈞,輕如鴻毛卻又可壓塌大道的白金天書,陳錫康更是好奇!
若不是當年大勢所趨,陳錫康作為西陲王爺不得不造反起勢的話,現如今的陳錫康一定是天下最風流的人!
至於風流一說,在陳錫康的眼中那自然是用著最高劍道的人,最富學問的才子,最瀟灑不羈的遊客。
隻是與蔣閔學簡單交談,二人便頗有一番相恨見晚,如遇知己的感覺時,很快便消除了陌生感,而後與老村長一家告別,相談甚歡的朝著那座文廟而去。
蔣閔生既然有資格走出祖地講學,自身學問自然不淺,所以言語之間的溫潤言語,便如同其人的溫潤君子一般,入耳美妙,入心甘甜。
一位飽讀詩書的老先生,沉默了一輩子後,如今遇到陳王這麽一個滿腹經綸之人,大道所謀又大徑相庭後,一肚子情懷、抱負與文學風采頓時流露,一路上滔滔不絕,如同九天飛瀑,飛流而下,湍流不息。
而對身邊老先生的話,陳錫康也不覺得煩,反而有一句算一句,都認真的聽著記著,因為陳錫康發現,老先生的話,十分有道理的。
有道有理,便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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