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劍修,能劈出剛剛那樣的一劍,陳錫康心中是蕩氣回腸的,不過其人還沒有從一劍中的回神時,手臂上的痛疼瞬間席卷全身後,其人便隻聽到風聲在耳邊撕裂,至於手臂上的麻木,其人已經懶得去在意。
如同臧彤這樣的體修,陳錫康敢斷言,當下的凡世間絕對沒有,不過純粹的修武之人,陳錫康自己便算得上半個,至於擁有神武之境的秦坤伯與大佛金身的念慈,那就是純粹的修武之人了,也算得上是當下凡世間肉身之修的拔尖之人,而與之多次交戰,陳錫康自認為自己對於肉身之修也算是精通之人了,可是此時自己這樣聚精會神劈出的一劍被一巴掌拍碎,空中丟飛的陳錫康才終於明白過來,這才是真正的體修。
神武之境與大佛金身很強,不過於眼前的臧彤而言,隻算是登堂入室而已,不過登堂入室顯然遠遠不能與登峰造極相提並論。
周身的劍氣在一拳之下被盡數震碎,手骨不用看陳錫康都知道一定有細密的裂紋出現,實在是名叫臧彤的人剛剛的一拳太重了。
可心中驚訝歸驚訝,能遇到臧彤這樣於自己而言乃是全新而且強橫的對手,陳錫康的心中乃是一些雀躍升起的。
如今的凡世間雖然大道複興,天賦卓絕之輩如雨後春筍一般接連不斷的冒出來,第三代中的翹楚有怎樣的天賦與戰力,當下世間人都已經看在眼裏,至於第四代的全新一代,同樣在接連不斷出現,可即便如此,陳錫康還是覺得有些無聊。
這些人,要麽都打不過自己,要麽就是還在路上,打一次兩次還好,心中還有些激情,不過切磋比試的多了,漸漸的便提不起興趣了。
《境銘胎》迅速在體內周天大輪回,那些由十個文字小人所開辟的府邸中此時也有氤氳之氣流溢,將一拳之下震蕩的肺腑都護住。
血液在手臂上流動,出現的麻木感消失時,見到一拳擊中而又緊隨其後而至的健碩之人,陳錫康的眼中沒有畏懼,隻是有刺眼的戰意升起。
作為一個體修,一個絕對的戰鬥之人,見到身前西陲陳王如此眼神的臧彤,便如同見到了獵物一般,嗜血的笑容中透著瘋狂時,拳如雨下,拳風便如同罡風,即便拳頭碰不到陳錫康,可是拳頭上帶著的罡氣撕拉而過,同樣能在陳錫康身上拉起一條條血槽。
拳頭留下的傷口很具有辨識度。
劍氣才剛剛湧動,一記掃腿便已經驟然而至,不斷陳錫康一劍劈出,其人便再次砸向大地。
坑洞在陳錫康背部接觸地麵的一瞬間出現,地麵龜裂之下,傾斜在大地上的力量朝著周圍蔓延時,便有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縫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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