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章昭因此很受校方照拂,成績明明吊車尾卻被老師以視力不佳為借口調來了前排,又坐回了江安身後的座位。
江安最近愈發頻繁地拒絕章昭的命令和要求,可以前的江安分明對他言聽計從,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江安突然的無視和拒絕讓他心裏很是不爽。
他剛想像以往那樣,把江安拐到無人的露台或者偏僻的衛生間裏教訓,江安卻突兀地叫了一句:“金升!”。
很快,金升就背著書包來到了江安的桌邊,他耐心地等他收拾好東西,抱著江安的圍脖跟他有說有笑地出門回家了。
金升跟江安說過,如果受到欺負了就要告訴他,江安一直都記得。
運動會在周四召開,為期兩天,周末剛好讓學生們收拾心思和調整身體。
上午是學生走方陣,江安身高不算高,穿著白襯衣,站在隊伍稍靠前的位置。金升站在方陣的最後一排,旁邊站著剛被任命為班裏的體育委員的章昭。
候場的時候,金升盯著江安被風吹亂的幾縷頭發看;後者正別扭地整理發型,苦於沒有鏡子,有一縷頭發怎麽都歸不攏,散亂在發旋周圍,稍稍翹起。
金升看著看著就被一些笨拙的動作逗笑了,他抿著嘴笑,看了一會兒就不敢再看,怕自己笑出聲;可不看了又總是想念,隻好矛盾地瞧瞧笑笑,笑笑瞧瞧。
“你……怎麽這麽維護江安啊?”身邊冷不丁地傳來聲音,“難道說……你家裏也不給你錢,你得朝江安要?”
金升收了笑容,冷著臉道:“跟你沒什麽關係吧?”
章昭知道金升的人緣好學習也好,如果得罪了他老師未必會向著自己,所以不願意激發爭端,隻悻悻地說,“我怎麽沒想到呢,我也直接跟安安當好朋友不就好了嘛,不僅能讓他心甘情願地給錢,還能多一個小奴隸。”
“金升金升,我去給你打水~”章昭捏著嗓子模仿江安說話,嘴臉醜陋,“金升金升,我幫你把桌子擦幹淨了~”
金升冒火,轉過身想給他教訓,他卻突然挺直了背,高聲喊著行進口號,帶動方陣向前走。
金升步伐穩定,衝著正在喊口號的章昭說:“以後別再欺負同學,不然下次可不止打你一頓這麽簡單。”他的聲音不大,但也足夠讓站在他們周圍的同學聽清。
章昭的口號聲明顯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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