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章昭插嘴,“我笑了一下怎麽了,又沒有再笑你。當時跑道邊上站著那麽多給朋友加油的人,你怎麽就能確認是我?”
他朝著班主任說,“天地良心,金升同學一直對我有偏見,運動會開始前還跟我說要打我呢……”
如果你在這時麵對章昭,就會發現他的表情和語氣都透著委屈,唯獨一雙眼睛裏肆無忌憚地展露著他的猖狂,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金升能看出來他在說謊,他們的班主任又怎麽看不出來章昭的心口不一。
可識破了又能怎麽樣?她不好得罪章昭,章媽既然能說出自己的兒子學習不好都是因為座位靠後,就能告訴校長,自己的兒子學習不好都是因為班主任不行。
她隻好敷衍,“這個問題現在也說不清,等下課了去我辦公室解決吧。”解決方式也無非就是跟章昭和江安兩邊聊一聊,過一段時間就沒人再提了。
聞言,江安怯懦地坐下,金升卻仍想爭辯。這時,坐在教室前排的一個女生舉手,沒等老師反應,張口道:“老師,我看到章昭伸腿絆了江安。當時我就在章昭後麵的看台上坐著,我看見他先走到跑道邊上張望,然後突然向前伸腿絆倒了江安。”
“江安明確拒絕過他,他說自己不想參加比賽,可章昭非要逼他去,我當時還試著製止過。”她拍了拍同桌的女生,“她也看到了,我們運動會時也坐在一起,我覺得章昭很反常,還指給她看了。”
與這位女生同桌的女孩子看著更瘦小一些,高一和章昭一個班的時候沒少被他欺負,所以在這種事情上總不太敢出頭,現在被人提起,隻好站起身來,小聲地附和,“我也、我也看見了,就是章昭絆倒了江安,當時他走下看台的時候還說……說要給江安一個教訓。”
雖然人證不大嚴謹,但終歸有人出來指認章昭,班主任沒辦法草率解決這件事,隻好讓江安和章昭放學後和她一起去校長室,由校長出麵調取操場上的監控查看具體情況。她在心裏捏了把冷汗,章昭還在留校察看的階段,現在被發現故意傷害同班同學,這懲罰應該要怎麽定呢?
章昭坐下的時候神色不虞,他湊近了江安的後背,伸手撫摸他的脖頸,指尖冰涼,更像冷風掃蕩,“安安,有份禮物本來打算再過一段時間送給你的,既然你已經等不及了,那就早一點給你吧。”
章昭從小養尊處優,深受他爸爸的影響,他不僅唯我獨尊,還深諳人情陰暗。一樁醜聞需要用更大的醜聞去掩蓋,他的手裏正握著一張散發著惡臭的醜聞王牌,由他的惡趣味凝結而成,牽連著江安的血淚。
他選擇在這個時間擲出這張王牌,他享受這樣輕而易舉改變一個人的命運的感覺,江安的價值從小奴隸變成了小螻蟻,他爸喜歡這麽做,他當然要繼承衣缽,所以這次他決心要把他推進深淵裏,看著他無助求饒,最好永遠都能被他壓製。
想到這裏,他可太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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