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亂,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拳。他咬著牙繼續解釋:“我們還沒聽到江安怎麽說,他現在情緒太激動了,等他稍微穩定一點再讓他解釋一遍可以嗎?”
章昭哼一聲,將手機遞給滿臉尷尬的班主任。他的母親卻不依不饒:“都把證據擺在明麵上了,還想怎麽狡辯啊?要我說這麽肆無忌憚、不知廉恥的孩子,家長也逃脫不了責任,你們一家都有問題。”
江爸亂了陣腳,他聽不得別人一而再地侮辱自己的孩子,急出滿頭大汗:“我相信我們家的小孩,關於感情方麵我也教育過他,喜歡人家就明明白白地和人說清楚。江安從小就善良正直,絕對幹不出騷擾別人這樣的事……再說我們都很尊重孩子的隱私,他要真的想拍攝裸//露的照片,首選的場合也該是自己的房間,而不是看起來黑洞洞的地方。”
江爸強打精神分析著:“這照片應該是晚上拍的吧,為什麽他晚上拍了照片,非得白天上課時間發給你?你剛剛給我看的文章也是,從頭到尾就隻有他一個人的名字,你怎麽證明這是他給你的,而不是給別人或寫來自己玩的?”
章昭有些心虛,江安的書包掛在他的椅背上,裏麵的文章是他偷他錢包時的“意外發現”。短信也是他偷拿了江安的手機發的,和金升的聊天記錄他也看過,從而生出一種惡劣的、扭曲的報複欲:他就是要把江安踩死,來折磨金升,滅了他的銳氣。
對方家長大聲地嚷著:“那這文章是不是他寫的?照片裏麵的人是不是他?就算他勾引的不是我兒子,他拿著這些東西可以勾引學校裏任何一個同學。他是碰上了我兒子才被揭發出來了,如果我兒子不說話,那會不會有更多的同學被這種東西騷擾?你們學校怎麽能姑息一個變態跟其他同學共享教育資源?”
可能覺得還不夠猖狂,對方又說:“我們每年給學校交了那麽多讚助費,他爸也剛被評選為榮譽校友,難道我們做了這麽多事就是為了讓我兒子過來遭受這些的?江安的成績那麽差,他是怎麽進的這所學校?是不是你們老師家長沆瀣一氣才把這種害蟲帶來學校的?”
對方的質問也正戳在江爸人生中唯一的那一點不堪上。江安的中考成績不高,這所學校又是重點高中,江安本來是進不來的。但正巧江安的爺爺是校長的老師,他們家的家庭條件又符合這所學校的特殊招生指標,也許是看在恩師的麵子上,江安拿到了那年唯一的特殊入學機會。
江爸張著嘴半天說不上話來,對方仍舊不依不饒地叫囂著。江安悄悄轉過身去,發現老師辦公室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同學……
江爸拍了拍他的肩膀,紅著眼睛問他:“安安,你告訴爸爸,這篇文章是不是你寫的?你有沒有拍裸//身照片發給這位男同學?”
江安不住地搖頭,哭得說不出話來。
江爸又問他:“那你有沒有把這篇文章和照片發給這位同學博求他的好感呢?”
江安繼續搖著頭,緊緊攥著爸爸的衣角,他是那麽脆弱,也是那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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