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又繼續說:“我從小就沒有感受到太多來自父母的關愛。我爸媽常年不在家,就連家長會都是保姆去給我開的。所以我不會想念他們,因為我對他們的記憶太少了,沒什麽可以讓我想念的。
他垂著眼睛,繼續說:“直到見證了你和你的家人的相處,我才知道,哦,原來父愛和母愛是這個樣子,即使它們混在瑣碎的日常裏也可以這麽動人。所以我很羨慕你,也會感覺失落……”
江安抱住了金升,安全帶卡在腰上弄得他有點難受,那他也要繼續緊緊抱著金升。
“金升金升,你不要難過,你嫁來我家,我爸媽就是你爸媽!”他慌慌張張地撫摸金升的後背,試圖說些什麽來安慰他。
撲哧,金升笑了。他其實注意到了,江安從早上就暗搓搓地戴上了他送的戒指,他因為忌憚江爸都沒敢拿出來,不知道江安哪來的膽子竟然鋌而走險。
哪來的膽子?愛我愛的唄!金升的心情多雲轉晴,飛機降落在海島的時候已經和舷窗外的天氣一樣豔陽高照了。
江安很納悶,交得都是一樣的團費,為什麽其他團友住得都是普通房型,隻有自己和金升被酒店升級到頂層套房了。
前台姑娘回複他:“因為看你可愛。”
江安飄飄然,以前常聽人誇他可愛,他一直以為是人家找不出其他優點了隻能說可愛,沒想到自己真的很可愛,可愛到可以變現的程度。
走進房間,他看到了床上鋪著的玫瑰花瓣,踱步至浴室,好家夥,落地窗前放著一方明淨的雙人浴缸。
他咬咬牙,走到客廳裏看著正在倒紅酒的金升,說:“花了多少錢?”
“啊?”金升跟他打馬虎眼。“花什麽錢了?”
江安趁他雙手被占著,從他褲兜裏掏出手機,輕鬆猜出了密碼之後查看了他最近的消費記錄:
金升升級房型用得錢比他倆的團費都高。
……
江安猛灌一口紅酒,企圖用酒精麻痹他此刻正疼得滴血的心髒。
“寶寶別生氣嘛。”金升倒好了紅酒,不慌不忙地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副金絲眼鏡戴上,然後晃著紅酒杯慢慢悠悠地靠近他。
江安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金升,仔細端詳,金升今天的著裝也是早有預謀:白色襯衣,最上麵的幾粒扣子隨意散著,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襯衣下擺被束進了剪裁合身的西裝褲裏,已經有了些反應,包在褲子裏更像是種隱晦的挑//逗。
金升睨著他,慢慢靠近:“安安,上課怎麽不認真聽講呢?”
江安覺得喉頭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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