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整個納木錯都是風和日麗的。
就算是有風,也是很溫暖的南風,而且風也不大。到了清晨和黃昏的時候,更是一點風都沒了。
這讓一行七人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做“如同鏡麵”一般的湖水。
其實很多人都在電腦見過那種分不清到底是水還是天的圖片,但,那畢竟隻是圖片。
而當你真正的麵對一麵寬廣的一眼看不到邊的“大鏡子”時,你立刻就會被這種真正的水天一色深深地吸引和震撼。
沒有風的情況下,偌大的納木錯一點波浪都沒有,一眼看不到邊的湖麵和一麵巨大無邊的鏡子沒有什麽區別。
天是藍的,湖麵也是藍的。天空中有幾朵白雲,湖麵中就有幾朵白雲。岸邊有什麽樣的雪山和草地,湖麵同樣會有相同的景象。
仿佛這天地間的一切都被這麵巨大無邊的鏡麵完美的複製了一個遍。
老劉甚至讓楚倩當模特,站在沒有一絲波浪的湖邊,讓湖水堪堪浸沒鞋底,然後翻轉相機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
再把這幾張照片讓張興剛他們看,他們幾個看了半天愣是沒有分辨出湖水的倒影和真實影像之間的差別。
如此的美景再加上風和日麗的天氣,讓幾個人的行進速度比計劃的快了不少。
兩天的時間,一行人就從納木錯東南角紮西半島的入口處走到了納木錯的西南角,直線距離超過了六十公裏,而張興剛的計步器上顯示他們徒步的距離堪堪達到了七十公裏。
兩天的時間就走完了納木錯的南岸,這個速度其實是不慢的。
這一路走來,他們看到了很多的經幡塔、風馬旗以及數量數都數不過來的瑪尼堆,還遇到了兩座可供人休息喝茶的帳篷,更是在一個小村子前麵看到了極為壯觀的牛糞牆。當然,在路上他們也遇到了不少自駕或者騎山地車轉湖的遊客,也遇到了不少手裏搖著轉經輪轉湖的虔誠藏胞。
不管是怎麽轉湖,這些虔誠的信徒和兩邊的念青唐古拉山雪山以及美麗的納木錯共同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麵。
楚倩甚至還畫了好幾張素描簡筆畫,寥寥幾筆就就把那壯美的山水一色以及虔誠的轉湖藏胞勾勒的一清二楚。
途中不僅遇到了其他轉湖者,還途經了好幾座小小的村落。
這些小村落有的隻有一兩戶甚至三四戶組成的,這種小村落通常都是季節性的,也就是夏季牧場和冬季牧場的臨時居住點。
但也有五六戶甚至是七八戶組成的永久性居住點。
像老劉他們七個人這兩天沿著那條所謂的沿湖公路一路走來,就路過大小不下七八個的小村落。
尤其是當他們走到納木錯東南角一個叫賓那的村落時,老劉竟然還遇到了熟人,一個熟的不能再熟的藏胞。
“紮西達瓦,你小子怎麽跑這裏來了?是不是看我不在家,你小子偷懶啊!”
“不是,劉哥。”紮西達瓦的臉都漲紅了。
“嘿嘿,給你開玩笑呢,別著急。”老劉一看把這個淳樸的小兄弟都快逗急了,連忙出聲安慰。
“劉哥,我給你小舅請假了。明天是我莫啦的生日,我代表我阿媽啦來這裏給我莫啦慶生的。”
莫啦是藏胞對奶奶、外婆的統一稱呼。紮西達瓦既然是代表他母親來的,那肯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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