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乏?”剛才一聽口音就知道這漢子是東北的,東北漢子能喝這是全國有名的,有菜沒酒豈不可惜?
那漢子艱難的把嘴裏的雞肉咽了下去,笑著說道:“那敢情好了,好幾天沒喝酒啦,你這一說,這酒蟲子光往上鑽。”
“喝高度的還是低度的?還有,這菜合不合口味?要不要再來倆菜?沒事,贈送的,不要錢。”
“高度酒就好,低度酒沒勁兒。這菜不錯,真心不錯,尤其是這香菇燉雞,特符合我的口味。”這漢子倒是直爽,但挺有分寸的。
“我叫楊泰,不知道老板怎麽稱呼?”
“劉、墨、昂。”老劉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聽老哥你的口音是東北那旮遝的?”
“嗯,是呼市那邊的,也算東北了。”
“呦,那可真夠遠的。你不會一直從呼市那邊騎過來的吧?”
“是啊,從二月中旬我就出發了,這都騎了四十多天快五十天了。”楊泰笑了笑。
“我的天!呼市基本上算是東北角了,日光城是西南角,合著你這是從大東北一直騎到了大西南,這一趟得一萬多裏地吧?”劉墨昂真的是很震驚。
“差不多五千五百公裏,一萬一千裏地。”
劉墨昂衝這家夥豎起了一個大拇哥,真心真意的大拇哥!
拉珍拿過來一瓶洋河大曲,不過劉墨昂擺了擺手說道:“不上這酒了,你去儲藏間拎個酒壇子過來。”
拉珍吐了一下舌頭,“老板,你確定喝酒壇子中的酒?”
“當然了。這老哥騎了一萬多裏路呢,怎麽也得犒勞犒勞吧?”
看到拉珍這麽說,楊泰還能不清楚這劉老板拿的酒絕對是好酒?他連忙擺手道:“劉老板,不用拿你珍藏的好酒了,這酒就挺好的。”
劉墨昂佯怒,楊泰這才不吱聲,沒一會兒的工夫,拉珍就捧著一個小酒壇子走了出來。
這個酒壇子裏麵還有大約不到二斤的酒,劉墨昂提起來直接給楊泰倒了一碗,“嚐嚐吧,這酒在酒窖裏放了大概有五六年了,自家釀的,純糧食酒。”
楊泰顯然也是一個懂酒的,一聽這個眼睛都亮了,連忙呡了一口,“好酒!這酒絕對是糧食酒,沒邪味兒,比我們那邊自家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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