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裝十寸的切片。此外還有一台台式砂輪機和幾把角磨機,以及一台用角磨機改裝的自製鐵刷機。
從這些工具也能看出來,木然鞏散的這家鋪子主要就是用來解石的,像拋光甚至雕琢之類的活他們不幹,隻做這種最初級的解石工作。
“先切誰的?”劉墨昂笑眯眯的問道。
張玉成抱著他的那塊料子站了出來,“哥,先切我的吧,我這塊料子這麽好的鬆花和蟒帶,肯定能切出好翡翠來,估計就算是切不出玻璃種來,最起碼也能切出個冰種翡翠來!對於這一點,我無比的自信!”
這話一出口,馮立人和老嶽還有木然鞏散大吃一斤,用比兔子還快的速度立刻湊了上來。
之前張玉成挑選毛料的時候馮立人和老嶽也去挑選毛料了,所以他倆並沒有看到張玉成的“傑作”,隻有劉墨昂和萬磊看到了,所以他倆壓根連動都沒動。
隻是三個人湊近打眼一看,就憋著笑離開了,隻是老嶽實在是憋不住了,笑著衝著張玉成豎起了一根大拇哥……
看到嶽大哥的“讚揚”,張玉成非常傲嬌的說道:“嶽大哥,我能挑出這塊料子來還要多虧之前你給我的講解,你要是不給我講解那麽多,我可挑不出這塊料子來。你瞧瞧這送花,這蟒帶,裏麵絕對有好料子……”
老嶽差點把肚子憋破了,他現在恨不能來句MMP,這他娘的是鬆花嗎?這分明就是石皮上的一些天然斑點罷了!
還有,這他奶奶的是蟒帶?怎麽哥們玩翡翠玩了十多年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蟒帶呢?這分明就是他妹的一條裂縫好不好……
如果不是看著張玉成憨厚而且歲數還小,老嶽真想給這家夥的屁股上來一腳……
那邊木然鞏散和馮立人已經實在是忍不住勾搭在一起躲到遠處“吭哧吭哧”的笑了起來,隻是依然很努力的在壓低聲音。
劉墨昂給張玉成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別丟人現眼了,趕緊告訴人家解石師父怎麽解石!”
張玉成很委屈的捂著自己的後腦勺,“哥,你打我幹嘛?我給你說,等我這塊料子裏麵解出玻璃種翡翠來,你要給我道歉!”
這下連劉墨昂都給氣樂了,“你這塊料子裏麵要是能解出玻璃種來,回頭我就把客棧玻璃砸了用你這塊當玻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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