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地的銷路能夠打開的話,一頭犛牛最少可以給我們帶來四萬甚至四萬五的銷售額,中間有將近三萬的毛利潤!你們說這個買賣能不能做?”
劉成和王貳虎都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但並沒有多麽激動。很顯然,他倆這段日子了解的數據中肯定有這方麵的東西。畢竟這可是牽扯到投資與產出的核心問題,他倆又怎麽會不搞清楚就冒然過來談這件事?
也正是因為他倆看到了其中的巨大利潤,他倆才會來這邊的。
在商言商,殺頭的買賣有人做,可賠錢的買賣是絕對沒有人做的。
“不知道你倆有沒有聽說過在這個行業中一個挺傳奇的老板?這個人姓金,是浙省人。”
他倆搖了搖頭,作為全世界赫赫有名的大吃貨帝國,全國做肉食生意的人多了去了,他倆的家族雖然也有不少涉及到這方麵的生意,可你要是讓他倆具體精確到認識某個老板,他倆可就力有未逮了。更別說這個金老板還是浙省的,距離他們三秦還有上千公裏呢。
劉墨昂笑了笑說道:“要說起這個金老板,還就真有一段故事呢。其實這位金老板並不在高原這邊幹,而是在西海的久治。人家之前在浙省做的是水電工程,身家上億。可是就在他在浙省那邊做生意做的有聲有色的時候,在2010年的時候他作為滬海援助西海的企業代表,來到了久治考察項目,結果當時他就一眼看中了犛牛肉這個產業。”
“當地的犛牛肉價格很低,金老板認為這遠遠達不到犛牛肉的真正價值,於是他就想做這一塊的生意。可是久治那邊的海拔很高,他擔心自己的身體在久治受不了。可他又很想留下來做這個很有前景的生意,於是一咬牙決定用一個比較危險的動作來測驗一下他自己。他在當地連續做了二十一個俯臥撐,發現自己的身體問題不大,於是就留在了久治,並在2011年投資一千萬建立了第一座屠宰場!”
“這位金老板用了很長的時間來推銷犛牛肉,把犛牛肉的營養價值徹底展現在內地老百姓的眼前。最終,他憑借著自己的努力,用了幾年的時間把這個生意做到了年銷售額接近兩億的規模,在2017年的時候,人家金老板把當地一頭價值五六千塊錢的犛牛賣出了接近兩萬塊的價格,更別說現在了!”
這下王貳虎和劉成徹底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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