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開了一天的車,來到派鎮之後還進行了緊張的救援。這一天下來,饒是劉墨昂體力充沛也感覺到有些累了。
再加上晚上又喝了點酒,所以這一晚上他睡得極香,連個夢都沒做。
等他在生物鍾的作用下醒過來時,天色已經微微發亮。
飯店的大堂中橫七豎八的都是睡袋,像鍾老大、李軍毅這些歲數稍微大一點的,依然還在打著呼嚕。
昨天那緊張而忙碌的一整天連劉墨昂這種體力怪都覺得有些累了,更別說他們了。
沒有驚動他們,劉墨昂悄悄地來到了飯店的衛生間,忍著那股子無法訴說的怪味洗漱了一番之後,這才穿上外衣從後門走出了飯店。
讓他驚喜的是,昨天那漫天的大雪竟然停了,雖然天空中的雲量依然很多,北風也起來了,可這肆虐了一整天的大雪終於是停了。
深吸了一口雪後的空氣,劉墨昂差點醉了。
雖然空氣很冷,可真的是太新鮮了。這裏的海拔還不到三千,周圍山上全都是樹木,所以含氧量要比俄八措那邊高得多。也正是因為如此,長時間在俄八措那邊居住的劉墨昂才覺得這裏的空氣能醉死人。
隻可惜,外麵的積雪足有半米多深,一腳下去直接就到了大腿根。
這還是在鎮子裏麵,要是在外麵,估計這積雪都得有七八十厘米深了!
這樣的降雪量甚至比前年10.7納木錯雪災還要大。
不過劉墨昂估計這樣的降雪在這邊雖然也能稱得上是雪災,但造成的後果應該不會很嚴重。畢竟這裏是雅魯藏布大峽穀,整個高原除了僅有的那麽幾個地方之外,恐怕就再也沒有比這裏降水量更大的地方了。
夏季降雨,冬季降雪。來自印度洋的暖濕氣流通過暢通無阻的雅魯藏布大峽穀給這一片區域帶來了充沛的降水量,估計這附近的人早就已經習慣這樣的降水量了。
鎮子裏有幾個上歲數的人正在清掃著各自門前的積雪,但也僅僅是那幾個上歲數的人。現在是清晨七點半左右,在東山,這時候太陽都出來了,可這邊僅僅是天色微微亮而已。整個鎮子依舊陷入在沉睡中。
深吸了幾口空氣,又原地做了幾個運動,劉墨昂隻覺得自己滿血原地複活。
不過他並沒有浪的滿大街晃悠,在這麽深的積雪麵前出去浪,那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提著一把從後門處找到的鐵鍬沿著屋簷下積雪較少的地方繞到了飯店前門,劉墨昂開始用手裏的鐵鍬清理起門口的積雪來。
早晨起來無法跑步、無法遛早,就隻能用這種方式讓身體徹底活動開來。
忙活了大約二十分鍾,劉墨昂把從飯店門口到鎮子主要大街這段大約五六米長的距離清理出來,這條大約一米來寬的雪道兩邊都是將近一米高的雪牆,被劉墨昂用鐵鍬拍實,不至於坍塌下來。
剛放下鐵鍬摸出一根煙準備休息一下,飯店大門被推開了,劉若英打著哈欠從屋裏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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