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剪紙人的時候犯了迷糊,竟然迷迷糊糊地要去剪自己的耳朵,差一點兒就出了事。
這些事都太邪門,我怕被爺看出苗頭來,於是就不敢輕易嚐試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少婦登門,拎著下皮箱進了爺的房間。
我本能地猜到,一定是有大生意上門,於是偷偷貼到爺門口去偷聽。
那女的果然是來找爺爺做剪紙的,開價三十萬,說隻要爺爺肯定做,事成之後另外價錢。
我聽了心裏怦怦直跳,巴望著爺爺接了這筆生意,那我們爺倆就可以重新奔小康了。
誰知道爺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就給了倆字:送客。
那女的從爺房間出來的時候,臉都氣青了,嘴裏一直嘀咕爺爺是老糊塗了。
眼見著到嘴的肥肉就要飛了,我心裏暗暗著急,最後把心一橫,決定我自己把這樁生意給接了。
於是等把那女的送出大門口的時候,我趁爺爺看不到,偷偷地跟那少婦說:你要的東西我能做,但是得加錢!
那個女的都要上車走了,聽了我的話一下子就停了下來,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就問:真的假的?
其實我心裏也沒底,但是到嘴邊的鴨子就這麽飛了,我實在不甘心,於是一咬牙說:隻要是我爺能做的,我都能做,但是物以稀為貴,我要雙份的錢。
誰知道那女的眼睛眨都不眨,一口就答應了,然後就遞給我了一張張片,讓我照著那張照片剪。
我看了一眼照片,上麵是個男人,剪起來沒什麽難度,於是就跟她約定,明天這個時候在村口見。
那個女的臨走之前再三囑咐我,一定要按照爺爺的法子來剪。
我一口答應,回去之後就尋思著,爺爺的法子肯定跟他平時教我的不一樣,於是我就按照黃皮書上的法子,連夜趕工。
我忐忑不安地做好剪紙,這次進展地很順利,沒有發生中途見血的意外。
但是剪紙做成之後,那個剪紙的人形的眼睛明明就是鏤空的,可我總能感覺到一種怨毒的眼神。
我心裏覺得不踏實,當天晚上就覺得屋子裏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第二天我早早地趕到了村口,那個少婦已經在那兒等我了。
財貨兩清之後,當天晚上,我就偷偷地把錢弄回了家,就藏在床底下。
一下子搞到了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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