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車(1/5)

上次被她坑過一回,所以這次我多了個心眼兒,就問她:這是什麽地方,幹什麽用的,必須說明白,否則就是有一百萬,我也不會接手這趟買賣。


那個女人衝我嫵媚一笑,回答說:小哥兒,你們家傳輩兒的買賣到底有什麽用,你比我清楚。


我咳嗽了一聲,心說清楚你媽個鬼,上回差點兒被他媽你坑死。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時我把話說的太滿,可能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其實當時我的手藝是偷學的,壓根就是個半吊子,更別說知道剪紙的真正用處了。


“別打馬虎眼,直接說正題。”我說完之後,就看著她。


那女的被我噎了一下,一點兒不良反應都沒有,反而笑的比剛才更好看了。


她回答說:其實上次讓人替死那事,我心裏也挺不安的。這幾天晚上我都在做惡夢,夢到那人找我來索命。


我心說放屁,被索命的可是老子,有你屁事。


不過這話我沒說出來,而是繼續聽她說道:我這次來,就是想找小哥兒剪套宅子燒給那個人,圖個心裏安慰。這套宅子也是我按照咱們附近的院型設計的,替死的那人也是咱們十裏八村的,在下麵看到了熟悉的宅子不也消停一點兒嗎。


我心想你想的倒是挺長遠,不過挺她這麽一說,我就覺得剛才可能是太多疑了。


這種小地方的宅院,一大半都是出自同一個建築隊的手,差不多都一個樣子,我看著覺得熟悉很正常。


我點點頭,問她:錢呢?


那個女的指了指車上:都在上麵呢,隻要小哥今天把東西做出來,當麵交錢。


我心裏琢磨著,這次我闖了這麽大禍,上次那六十萬怎麽著了還不好說,反正已經把爺惹毛了。


要是我能趁他不在,把錢掙回來,而且還不會有人死,那這事兒幹的就太漂亮了。


這票活兒要是一成,說不能爺就會放我出去單幹了。


我越想越興奮,就答應了那個女的。


不過我也不是傻子,並非完全沒有防範心,告訴那女的:現在我們家的規矩改了,要想讓我剪紙,可以,實名注冊,拿身份證來我留一個備份。


那女的錯愕地看了我一眼:我出錢,你出力,憑什麽看我身份證啊。


我心裏竊喜,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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