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懸浮在空中,連杯子裏的酒水,都沒灑出。
眾人見狀,全都大吃一驚。
其實,洪宇伸手接住酒杯,亦或是出手擊碎酒杯,他們都不驚訝。
超凡大師,如果連這杯酒都接不住,那也確實是徒有虛名。
可偏偏,洪宇采用了這種最為特殊的方式。
運用內氣,讓酒杯懸浮在空中不難。
隻要實力達到化境宗師,內氣外放,大多都能做到。
但像洪宇這般,麵對極速飛射而來的酒杯,讓它秒停在空中,就沒有多少人能做到了。
最起碼,這從側麵說明了一個問題,洪宇的內氣強度,不比張春陽差。
否則,接不住。
最驚奇的是,洪宇竟然能讓酒杯中的酒水不灑出,可見其對內氣的掌控程度有多高。
“不愧是超凡大師,實力果然不簡單啊。”
先前那些對洪宇實力有所質疑的人,此刻不敢再小瞧洪宇,目露尊敬。
唐鬆林和唐景文父子倆嘴角露出淡淡微笑,似乎這早在他們意料之中。
族中長輩的眼光豈能有錯?
與此同時,張春陽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了。
他本想給洪宇一個下馬威的,誰知,竟讓洪宇抖了威風。
冷哼了一聲後,他看洪宇的目光,倒也不敢輕視了,說道:“看來洪先生還真有幾分本事,是我眼拙了,那就請喝了這杯酒吧。”
一直未開口的洪宇,這時說道:
“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以為你是誰?敬我酒,我就要喝嗎?”
“本念你一把年紀的份上,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非要湊上來找打。”
“給我滾出去。”
一聲怒喝,懸浮在空中的酒杯劇烈顫動了起來。
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震蕩,扭曲。
酒桌上,一些修為尚弱的人,當場感覺呼吸困難,麵露痛苦之色。
其中就包括唐景文,他實力才堪堪宗師級。
就算是唐鬆林這種,實力達到了化境巔峰的高手,此刻也感覺呼吸不暢,空氣在凝結。
“好強大的威壓!”
眾人心中震顫。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其中幾個唐家小輩嚇得連忙逃離了酒桌,往屋外奔去。
張春陽等唐家一眾幕僚,麵色都凝重起來。
就在這時,懸浮在空中的酒杯猛然飛出,目標直指張春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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