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身邊的舔狗師姐,也是昭陽宗的一名煉丹修士。
煉丹修士以炮製丹藥、製藥解毒見長。由於學的東西很雜,他們往往也很了解爐鼎修煉、陰陽雙修、采陽補陰等偏門的修煉之術。故而在修仙界有一種說法——隻有道心堅忍之人,才適合當煉丹修士。否則,天天接觸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在耳濡目染下,很難保證不會受其誘惑,一路走歪,墮為魔修。
桑洱附身的原主,就是一個典型的反麵教材。
她之所以會盯上謝持風,不光是因為被他的相貌身姿所迷,還因為饞對方那天資淩絕、一騎絕塵的靈力。哪怕隻是與他雙修一場,對她的修為也大有裨益。
為了勾搭謝持風,原主軟硬兼施,當舔狗、噓寒問暖、勾引、利誘、設陷,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在後期,甚至使出了給他放迷煙、以霸王硬上弓的下作手段。但這一切努力都毫無成效,隻讓謝持風日益防備和厭惡她。
這裏就要提一提作者的惡趣味了——在原文裏,謝持風有一個早逝的白月光。
而心術不正、色膽迷天的原主,好死不死,偏偏長了一張跟白月光有五六分相似的臉。而且,兩人的耳垂上,都巧合地有一枚狀若五瓣蓮的胎記。
這個對照,無疑是火上澆油,讓謝持風更加嫌惡原主,仿佛連多看一眼這個妖豔賤貨版本的贗品,也是對白月光的侮辱。
眾所周知,古往今來,凡是試圖越過女主、勾搭男主的炮灰,都不會有好下常作惡多端的原主,最後也是惡人自有天收,死在了凶殘的妖物手下,連具全屍都沒留下。
桑洱:“……”
好蛋疼的結局。
在蛋疼之中,似乎還散發著少許作者懶得編下去的潦草氣息。
唉,所以說,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不是每一個舔狗舔到最後都能應有盡有的。要是原主知道自己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炮灰,大概就不會不自量力,非要去舔一個注定舔不到的人了吧。到最後白忙活一場,修為跟男人都沒得到,還把小命給弄丟了,又是何必呢?
這時,半空中傳來一陣熟悉的靈力波動。桑洱倏地回神,抬眼看去。原來,插在劍上的雞翅已經烤好了,表皮泛起焦糖色,滋滋冒出了油光。
桑洱勾了勾食指,被臨時當作燒烤叉的長劍抖了抖,委委屈屈地落到她的掌心。桑洱擦了擦劍尖,將它入鞘,放到一旁,才低頭吃起了雞翅。
這大半夜的,她不在床上睡大覺,卻要在荒郊野嶺苦逼地烤雞翅,是因為她處於一個除妖任務裏。
整件事要從兩天前說起。
那日,昭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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