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條隱約可見。
麵對此情此景,再遲鈍的人也很難不往那方麵想。更何況,桑洱早就有了騷擾他的前科,謝持風眼皮一顫,果然如原文所寫的那樣,露出了警惕的表情:“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桑洱隨手拋開了一件衣服,硬著頭皮念台詞:“我都脫衣服了,你說我想做什麽?”
謝持風的臉色猝然一黑,湧出了深深的嫌惡與鄙夷。
今天中午,在義莊的時候,他竟還對這個人有了一點改觀,以為她終於不再癡心妄想那些雙修之事了。
如果她改過自新,今後不再觸犯他的底線,那麽,他也會念在彼此同門一場,既往不咎,當做以前那些事沒發生過。
但原來,這人一直賊心未死。這一路上,表現得那麽正常,竟都是在裝模作樣,為的就是讓他放鬆警惕,相信她真的沒有了歪心思。
更可恨的是,這麽寡廉鮮恥、惡心不堪的小人,偏偏長了和……那麽像的一張臉。而他現在還落到了她手裏。
抬目,桑洱已經逼近到了床邊。威脅臨頭,謝持風捏緊拳頭,呼吸急促,厲色道:“你敢亂來?”
他的眼睛,平時就像清淩淩的秋水。此刻,卻仿佛月射寒江,冰冷蝕骨。
說實話,桑洱不敢。
被本尊用這種要殺人的眼光盯著,還要對他亂來,還是很有壓力的。
但沒辦法,已經開了個頭,硬撐著也要完成。
桑洱將心一橫,如劇情所說的那樣,一屁股坐在床上。
床板傳來了“吱呀——”的搖曳聲。
她俯身,頂著謝持風驚怒的目光,手指撫上了他平整的衣襟,嘴上道:“我當然敢了。叫吧,你的聲音這麽小,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但一摸上去,桑洱就覺得衣服的手感不太對:“?”
原文把原主描寫得很有經驗。一撩謝持風的衣領,他的衣服就自動打開了。
但現實和文裏寫的不同,謝持風的衣領上明明有扣子,還不止一顆。
桑洱:“……”
原本很絲滑的劇情,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卡住了。
單手搗鼓了好一會兒,還是解不開。她有點急了,怕謝持風恢複靈力,顧不上優雅,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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