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5/6)

雜的原因,謝持風從沒用過這條腰帶,隻將它塞在了積灰的書架一角。


今年,從生辰幾天開始,謝持風每次出入洞府,都會不由自主地停一


停,巡邏時,也盡量不拖延時間。


雖然嘴上不說,但他篤定桑洱會來。


結果,三天過去了,什麽也沒等到。


桑洱沒有來,也沒有了禮物。


謝持風收回了目光,看著自己的腰帶,冷淡的眸光裏,湧出了幾不可察的惘然。


比起桑洱,他更搞不懂的,是他自己的想法。


——在來生日宴之前,他對著鏡子穿衣裳,佩戴腰帶時,心裏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桑洱會不會就是因為從來沒見過他束那條腰帶,被潑了冷水,所以,才沒有任何表示的?


不知出於何種心思,等反應過來時,謝持風已經束上了桑洱送的腰帶。


他一眼不錯地盯著鏡子,在心裏猜測桑洱看到之後會有什麽反應。


應該會很高興,眼睛也亮起來吧?


結果謝持風料錯了。


桑洱本身就不太分得清這些花紋,再加上,時隔一整年,她又先入為主地認定男主絕對不可能用炮灰送的腰帶。所以,哪怕謝持風在她麵前走過好幾次了,桑洱也沒認出那是她去年挑選的腰帶,故而,不見觸動之色,隻顧著歡快地吃。


到了宴席最後,謝持風周身的氣息越發冷硬。


尤其是,他終於發現桑洱的名字藏在了一份合送的禮物名單裏。


從精挑細選的專屬禮物,變成了與別人湊份的。


並非因為二者有價值之差,謝持風從不介意這些。


讓他感到躁鬱的,是兩份心意的差別。


桑洱對他……似乎不再用心了。


另一邊廂。


蒲正初釀的酒,果然名不虛傳。生前的桑洱本來就喜歡喝酒,酒量也不差。後來生病了,在病床上必須滴酒不沾。如今換了副身體,又碰到了好酒,桑洱難免有點兒小市民心態,抱著“喝了這次沒下次”的心態,開宴後,就一杯接一杯地灌進肚子裏。


等意識到有點兒過量,而且這酒的後勁比想象中更大時,桑洱已經有點暈了,暗暗叫苦,決定離席去外麵散散酒味。


出了赤霞峰的側殿,


桑洱扶著圍牆,歪在一處昏暗的樓梯上吹風。身體有點不穩,晃了晃,後領忽然被一隻手拎住了。


“你吃得倒挺開心嘛。”鄲弘深不知是什麽時候來的,站在她背後,冷嘲熱諷:“我在外麵看你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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