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1/5)

好不容易才捕捉到了郎千夜的蹤跡, 箐遙真人點出了八個門生,包括桑洱、謝持風、蒲正初、鄲弘深等人在內,沒有耽擱半分半秒, 當夜稍作準備, 就磨刀霍霍地從蜀地出發了。


桑洱愁眉苦臉, 活脫脫一個被臨時押上刑場的倒黴鬼。


慘還是炮灰慘。連寫封遺書的時間也沒有, 就要被趕鴨子上黃泉路了。


好在,一行數人都懷揣著心事,沒人插科打諢。桑洱頂著一張苦瓜臉混在裏頭, 畫風倒也不會顯得很突兀。


雲淮之地,多湖多河, 煙波浩渺。沽南就是眠宿江下遊一個鎮子。


鎮守雲淮的仙門世家姓盧, 聽聞昭陽宗要來,一早就讓門生等在了那裏。


與昭陽宗這種不拘於門生來曆、擇優而取的大宗派不同,盧家是家庭作坊的模式,弟子之間以血緣關係為紐帶, 不論是門生的人數、修為和擁有的仙器,都和昭陽宗不是一個量級的。對上郎千夜這種作惡多年的大妖怪, 屢試屢敗, 也屬正常。


雙方在沽南的客棧見了麵。顯然能看出盧家的門生對昭陽宗一方充滿了歆羨和好奇。他們並不知道在場的昭陽宗弟子基本都和郎千夜有舊怨,還以為昭陽宗是純粹出於仗義才來幫忙的, 寒暄後, 就直入正題, 將目前所知的情報分享了出來。


聽完盧家門生的描述, 桑洱的背後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寒意:“你們說,郎千夜這幾次動手,死者都是剛完婚的新郎新娘?”


“不錯。”一名盧家修士點頭, 惡寒地說:“那妖女歹毒得很,每一次都是在新郎新娘入洞房後動手的,鬧得滿屋子是血。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死者,也是一對已經成婚數年、非常恩愛的夫妻。”


“奇怪了,她為什麽要專挑這種一對對的來動手?”


“還有,郎千夜每次都是食男子的心、挖女子雙目,為什麽偏偏是心髒和眼珠子呢?”


桑洱撫了撫脖子,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食心


倒是可以理解。皆因人的心髒對妖怪而言是大補之物。尤其是在妖力虛弱時,食心的補益效果非常明顯。郎千夜現在肯定很需要補充妖力。


挖眼珠就說不通了,從來沒聽過這對妖怪有什麽好處。


難道這映射了郎千夜某種隱秘的心理需求?就像變態連環殺手在挑選獵物時有特殊偏好一樣。


聽著眾人在議論郎千夜殺人的手段,謝持風微微垂頭,無聲地捏緊了拳頭。


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聳人聽聞的細節。隻有桑洱的餘光一瞥,察覺了他的異狀——對了,謝持風的父母,不正是一起死於郎千夜之手的麽?


他的父母,會不會……也是類似的死法?


眾人描繪的畫麵,勢必會撕開謝持風的舊傷疤。可為了之後的行動,謝持風又不可能不聽。


桑洱麵上不顯,悄悄抬起手,安撫性地輕拍撫著他僵硬的後背,予他無聲的安慰。


感覺到後背那隻溫暖的小手,謝持風的眼睫輕輕一抖,有點訝異地轉向她。慢慢地,鬆開了緊握住的拳。


那廂,鄲弘深道:“宗主不是說了麽,郎千夜如今滯留在沽南,很可能是因為受傷了。為了補充妖力,她一定很快會再次動手。如果我們投其所好,說不定可以引蛇出洞。”


“我認同。”


一個盧家弟子忽然想起了什麽,拍手道:“說來正巧,我想起來了,今晚在沽南鎮,就有一場喜事要辦啊!”


新娘是沽南鎮的陳家小姐。


近日那些聳人聽聞的命案傳聞,早已傳遍了雲淮,可止小兒夜啼。


陳家自然也害怕。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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