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5/5)

起了還有這一招殺手鐧可以用,所以搞了小動作,讓炙情發作,去牽製謝持風了吧。


“怎麽樣,炙情的滋味可還好受?”郎千夜喑啞的嗓音在幽暗處響起,帶著怨毒與感慨:“當年讓你跑掉了,好在,今天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謝玉書啊謝玉書,真該讓你親眼看看,你最後一個兒子也死在我手裏的這一天!”


謝持風捏緊月落劍,眼底是極度憎惡又冰冷的神色:“郎千夜,少說廢話,你放開她!”


蛇尾收緊了一點,桑洱被勒得呼吸越發困難。她毫不懷疑郎千夜再用力一點,她就會斷成幾截。


副本要求她協助謝持風殺了郎千夜。那麽,她最後能做的,應該就是幫謝持風拖延時間、讓他恢複了吧?


根據“反派boss剖析內心世界沒完沒了”的黃金定律,桑洱艱難地動了動唇,開口:“郎千夜,你和謝家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為什麽當年要對他們下此毒手?”


郎千夜的注意力,果然被她的問題吸引了,冷冷道:“要怪就怪謝玉書對不起我!是他做錯了!”


已經是第二次聽見這個名字了,這似乎是謝持風的父親的名字。


桑洱艱難地呼吸一下,問:“什麽意思?”


郎千夜搖搖晃晃地前移了一步,俯視著底下的少年,那張和謝玉書相似、卻又融入了另一個女人的特征的臉龐,神色沾上了幾分癲狂不清:“謝玉書啊謝玉書,枉我當年對你一往情深,別說天上的星星,隻要你開口,我連妖丹也願意分半顆給你。誰知你發現了我是妖怪,竟就立刻翻臉不認人,還找了臭修士來暗算我!之後不到一年就娶了美嬌妻,和她柔情蜜意,兒女雙全……你沒我會活下來吧?既然你不


仁,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負了我的人,我絕對要殺掉!”


桑洱:“!”


臥槽,當年竟然發生過這樣的事?


這是暗黑版的白蛇傳吧?


不過,謝玉書已經不在人世,死無對證,活著的一方想怎麽說都行。郎千夜的一麵之詞可信度存疑。況且,郎千夜為一個人而遷怒了謝家滿門,對無辜的孩子、家仆也下了毒手,這才是鐵板釘釘的罪惡。


或許是因為陷進了回憶的旋渦裏,桑洱感覺圈住自己的蛇尾放鬆一點兒了,但腹部還是很疼:“那你為什麽……又要殺那麽多無辜的人?是為補充妖力麽?”


“當年我本可以送這個死剩種去和他父母團聚,偏偏被箐遙那個老不死橫插一腳,害得我這麽多年,都是一副人不人妖不妖的樣子,元神、軀殼都在不斷虛衰!”郎千夜恨怒無比,瞪大雙眼:“被我殺了的人哪裏無辜了?世間的男子都薄情負心,女人又常常有眼無珠,被蒙騙了還傻傻付出!沒用的東西還留著幹什麽?我就是要把男人的心吃了,再將那些蠢女人不識好歹的眼珠全部挖掉。”


停了停,郎千夜低頭,臉上慢慢浮起一個扭曲而詭異的笑容:“就像當年,我吃了你爹那顆還在跳動的熱乎乎的心,再挖掉你娘的眼珠一樣。她臉上隻剩兩個血窟窿、哭也哭不出眼淚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可惜你沒看到啊。”


“給我住口!”謝持風的眸中染上猩紅,炙情在血脈裏沸騰作亂,咬牙切齒道:“郎千夜,你我的恩怨,就在今天解決,別拉不相幹的人進來!”


“原來你剛才一直不說話,是想用靈力衝破炙情的控製啊?可惜,你想保護的人未必如你想的那樣無辜。”郎千夜眼底精光乍現,卷緊了桑洱,捏住了她的下巴,陰惻惻道:“謝持風,你不想知道剛才的伏妖法陣為什麽會失敗嗎?”


謝持風的眼神冰冷徹骨,咬牙道:“你什麽意思?”


桑洱的下巴被掐得很疼,忍不住想後退,生怕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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