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咬到了。
咬下去才發現,她的嘴唇比看起來還軟,更甜。
好在,謝持風還有理智,沒有將她的嘴咬出血,慢慢鬆開了對她的壓製。
就在這時,層層疊疊的丹藥櫃子後,傳來了鄲弘深冰寒徹骨的聲音:“你們好了沒有?”
桑洱猛地驚醒了過來,抬頭看去。果然,鄲弘深手裏端著一碗藥,站在了他們不遠處,麵無表情地說:“師父讓我順道把藥給你拿來。”
臥槽,被看見了嗎?
桑洱尷尬極了,臉頰發燙,直覺鄲弘深要說難聽的話,就對謝持風說:“你回去吧!”
謝持風用指腹給她擦了擦唇,柔聲說:“我陪你等蓮山真人來了再說。”
“喲,還沒成親,就這麽護著了?”鄲弘深冷笑了一聲,乍聽充滿了嘲諷,卻仿佛有微弱不可辨明的顫抖:“這裏是青竹峰,你還怕我會在這裏吃了她不成?”
謝持風依然沒動。
桑洱拉了拉謝持風,趕緊說:“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晚點有什麽事我會和你說的。”
在桑洱的勸說下,謝持風捏了捏她的手,終於起身離去。
等他走了,桑洱撓了撓頭,想說點話緩解一下尷尬。鄲弘深的心情卻很糟糕的樣子,走上前,粗暴地將
藥碗放在了桌子上,怒道:“少說廢話惡心人,喝藥!”
想到他特意趕來一趟,還被迫看到了剛才的事,想必覺得很辣眼睛。
而且,鄲弘深與郎千夜也有仇,自己瞞著的人裏,也有鄲弘深一份。桑洱有些淡淡的愧疚,頭一次沒有和他吵架,捧起藥碗,感激地說:“不好意思啊,還勞煩你走一趟,謝謝了。”
鄲弘深沒說話。
看著別處,隔了許久,鄲弘深忽然開口:“問你個事。”
桑洱咽下了一口苦藥,疑惑:“什麽?”
“你真的喜歡他啊?”
桑洱捧著碗,垂眼,看著倒影,“嗯”了一聲。
說完,久久沒有聲音,桑洱抬頭。
鄲弘深沒有讓她看自己的表情,轉過了身,聲音撐著一股滿不在乎:“行吧,算老子多管閑事。你等師父來吧,我走了。”
他的步速很快,背脊也刻意地挺得很直。步履卻有些倉皇,仿佛逃兵丟盔棄甲,逃離了這裏。
——在這個時候,兩人都沒想到,這會是桑洱死前,他們最後一次見麵。
等丹藥房裏沒人了,桑洱放下空碗,癱在床上,思緒已徹底打結。
這劇情是真的偏移了吧?
係統:“暫時沒顯示出偏移。謝持風和反應和原文不同,可能與宿主你刻意刷高好感度有關。還有,宿主,我要提醒一句,你剛才差點ooc了。”
桑洱:“什麽?”
係統:“請謹記自己的人設。你是謝持風的舔狗,喜歡了他很久。被他這樣壓著親,不應該反抗,應該非常興奮地回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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