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爐房裏當小工幫忙,這樣也有利於他們辨認各味丹藥,為以後成為煉丹修士打基礎。平時丹藥房那師兄回鄉探望親人了,現在要找人頂替一段日子。
最近,謝持風越來越粘人。而成親的劇情又久久不出現。隻要待在洞府裏,桑洱就基本沒辦法從他腿上下來,有種快要被食人花吃掉的感覺。
“敢染指男主的炮灰下場都很慘”這句黃金定律尤在耳旁,正好有了係統都沒權利幹涉的正當理由可以避免獨處——丹藥房裏都是小孩子,謝持風總不能亂來吧。於是桑洱肅然回答:“為師父分憂,徒兒義不容辭!”
第天桑洱就上任了,並且每天早出晚歸,在丹藥房一待就是三天。第四天,謝持風終於耐不住,找上門來了。
丹藥房裏都是嘰嘰喳喳的小弟子,看見了謝持風,都興奮地圍了過來。
“是謝師兄!”
“謝師兄,你是來找桑師姐的嗎?”
謝持風本來就是昭陽宗裏的風雲人物,平時連一頓飯多吃了一個包子也會有人傳,更別說談戀愛的事。不過大家也不是特別震驚,畢竟桑洱也舔了他這麽久了,再加上郎千夜事件,大家都覺得他倆是患難見真情,水到渠成了。還有不少人對桑洱真的舔到了高嶺之花這件事表示了驚歎。
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舔狗舔到最後,果然能應有盡有。
所以,連小弟子們都知道要起哄了。
被他們調侃,謝持風也沒有不高興,摸了摸一個才到自己腿的孩子的頭,輕聲問:“你們師姐呢?”
一個嘴快的小弟子說:“師姐在裏麵!”
“謝謝。”
謝持風就往裏走去,看見在丹藥房深處,一個大銅爐旁,桑洱正趴在了桌子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書。
忽然身後一片陰影覆上。桑洱一驚,已經被一雙手臂困在了桌子前。一回頭,就撞上了謝持風的胸膛:“持風,你怎麽來了?”
謝持風盯著她,開口:“你是不是在躲我?”
桑洱被戳中心事,心虛地否認:“沒有啊!”
一邊心想:她有躲得很明顯嗎?總不能說是你親我親得太凶所以我嚇跑了吧……
謝持風不信任地看著她:“真的嗎?”
“真的沒有躲你。”
謝持風垂下了眼,明明是一張清清冷冷的美人臉,這個模樣,竟顯得有幾分委屈,低聲問:“我們已經三天沒有見過了。你就一點都不想我的嗎?”
他也不想這麽纏人,可他控製不了。
明明桑洱已經是他的了。
但不知為何,他內心深處,仍有隱隱約約的不安,讓他覺得自己其實沒有抓牢桑洱。
有時,夢裏還會閃過一些似是而非的片段,醒來不記得具體是什麽,隻記得夢裏的桑洱在和他漸行漸遠,而他卻找不出原因。
他當然知道這些都是噩夢。桑洱怎麽可能會離開他?
可那種不見麵就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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