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洱皺眉,掃視著全文。慢慢地,目光落到了最後。思考了片刻,她動筆改了一句話。
係統:“宿主,落筆無悔,你確定修改這裏嗎?”
桑洱頷首:“就這裏了。”
係統:“那麽,要達成這一結果,還需要宿主從現在開始自己創造條件。”
桑洱比了個ok的手勢。
反正還有兩個月時間,足夠了。
自修改原文後,桑洱除了吃飯、睡覺、與謝持風談戀愛外的時間,都泡在了青竹峰的丹藥房,廢寢忘食地煉製丹藥。
當初,她答應蓮山真人來這裏幫忙看著那群小豆丁,是沒有深意的。如今反而給她的計劃創造了有利條件。丹藥房裏有浩瀚藏書、在外早已失傳的孤本,更有許多桑洱沒有的材料和工具。周圍又都是小孩,看不懂桑洱在煉什麽丹。
但桑洱偶爾會碰到特殊情況,到不了崗。
這段時間,桑洱體內的郎千夜正在逐步恢複,異化蠶食她的金丹
。
越是靠近新婚的夜晚,桑洱的身體,也會越發近似妖怪。
係統:“是的,到那個時候,你的致命弱點就會從心髒變成腹部的妖丹,也無法再在身體裏運轉仙功,否則,就如同在火裏行水,兩者相搏,兩敗俱傷。當然,從長遠角度說,你的生命力是變強了的。”
隻要妖丹沒有被摧毀殆盡,妖怪即使是心口被貫穿、斷了胳膊腿,都能在食用新鮮人心後,讓傷口重新愈合,正如郎千夜。人類可做不到這點。
係統提醒:“隻是,相對地,你的處境也會變得危險。別的不說,月落劍就可以識別出你身上的邪氣,對你有反應。”
桑洱:“沒事,反正也快結束了。”
郎千夜寄居在她的身體裏,說一點兒排斥反應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金丹會天然地抵抗異物的蠶食。
這一天,桑洱睡醒時,就感覺到妖丹處傳來了隱痛感,渾身無力。實在不想動,就找人向丹藥房那邊告了假。
係統:“原本的痛苦遠不止這點。不過,出於宿主保護機製,‘痛苦’的感覺被等比地代償成了‘無力’,這就是你提不上勁兒的原因。”
桑洱:“還有這種代償機製?那真是謝謝你了。”
沒力氣也總比痛好啊。
謝持風基本每天都會去丹藥房找她。雖說先前對三天沒見麵這件事鬧了點小脾氣,不過,得知桑洱是在替蓮山真人辦正事後,謝持風便不再有微詞了。還改變了自己巡邏的時間,遷就起了桑洱,經常來丹藥房找她。
最近,桑洱忙著煉丹,有時會誤了飯點。謝持風就開始監督她按時吃飯。
桑洱:“……”
感覺可以出一本《賢內助的進化史:我有一個工作狂女友》的書了。
所以,今天,桑洱缺席的事兒,謝持風也很快就知道了。她昏昏沉沉地窩在被裏,不知什麽時辰,額頭被一隻手輕輕觸了觸,懶懶地睜開了眼,就瞧見謝持風坐在了床邊,目光是淡淡的憂慮,輕聲問:“你感覺怎麽樣?”
她的額頭倒是不燙,謝持風轉為握
住她的手,其觸感綿軟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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