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了。”
“我沒有欺負他。”
“是嗎?”桑洱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嗅了嗅空氣:“誒,你聞沒聞到,空氣裏好大一股酸味啊。是不是有人的醋壇打翻了啊?”
“……”謝持風臉頰微紅,直視前方:“我隻是陳述事實而已。”
“沒被我說中,你臉紅什麽?”
“我沒臉紅!”
桑洱笑嗬嗬的,被他牽著,穿過熱鬧的人煙,往前走去了。
時間日複一日地流逝。轉眼,萬眾期待的婚禮之日就到了。
十月十,宜嫁娶。
以赤霞峰和青竹峰為主,整個昭陽宗都沉浸在了喜事的氛圍裏。
在婚禮之日,人員流動多了起來,混入了一些不速之客,也是正常之事。
宓銀就是在這一天來到昭陽宗的。
一年多以前,她在九冥魔境裏對上了謝持風,在他劍下吃了不少苦頭,還被毀了自己精心製作的牽絲人偶,隻能灰頭灰臉地落荒而逃。
那之後,宓銀再也沒有做出過滿意的牽絲人偶,對謝持風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無奈,之後她一直被主人派去別處做事,沒機會來找謝持風算賬。
直到最近,機會終於來了。
宓銀與幾個手下有要事在身,來到了蜀地。在天蠶都裏,聽說了謝持風即將大婚的消息。
宓銀不確定謝持風要娶誰,不過,十有八九會是當年的洪姐姐。
這一年,宓銀自認功力有所長進,又有主人暫借的法寶在身,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要趁亂潛入昭陽宗,找到自己當年心心念念的洪姐姐,抓她回去做牽絲人偶,那就能一償夙願,又能重重地挫一下謝持風的威風了。
於是,宓銀偽裝成了運送東西的人,順利地潛入了昭陽宗。
昭陽宗人流如熾,赤霞峰上人聲最旺。宓銀心道新娘應該也會在上麵,跟著送東西的人上了峰頂,靠近了一間安靜的院。剛步上回廊,還未開始探查,她就感覺到背後有一道鋒芒逼人的劍
氣直射而來,宓銀慌不則路地往後一退,抬起手鐲,硬生生擋住了劍刃。
“咣當”兩聲,月落劍斬斷了她的手鐲。宓銀被逼得後退了數步,驚怒抬目,看見月落劍壓根沒有主人所控,此刻往長廊的盡頭飛回,落入了一個身著朱衣的少年手中,偃旗息鼓。
謝持風聲音冰寒,直視著她:“你是魔修?潛入昭陽宗有何貴幹?”
“謝持風,又是你!”宓銀捂著淌血的手,咬牙切齒道:“好啊!當初在九冥魔境裏,夢魘的魔丹被你拿到了,拿去煉劍了,就是了不起啊!這破劍居然能比你先發現我!”
“什麽九冥魔境?”謝持風皺眉。
炙情的幻境會蒙蔽一切有可能讓人清醒的片段。九冥魔境的回憶也被簡化了。謝持風隻記得自己和桑洱一起打敗了夢魘,宓銀的存在,則被省事地完全抹除了。
宓銀一聽,勃然大怒:“豈有此理,臭修士,你居然不記得我了?我們在九冥魔境裏可是打過一場的!”
難道她就這麽不濟,作為對手,謝持風甚至不記得她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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