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嚇到?”
懷中少女仿佛對這親密的姿態有些不慣,生硬地縮了縮肩。
小傻子不懂男歡女愛,不會主動逢迎。但比起那些主動得過分的女人,這樣的生澀也別有一番滋味。
尉遲邕眸色加深,有些動念,低頭去吻她的唇。
桑洱:“!”
雖然知道彼此是夫妻關係,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麵的男人,不管他長得再帥,桑洱也沒法坦然和他接吻。心理上外加純陽之體的排斥,桑洱忍不住側頭一避,用手臂去推他的身體。
隨即,她的臉上一暖。
尉遲邕的吻錯開了她的唇,落到她的頰邊。
尉遲邕頓了頓,並未停下來,順勢吻了一下她因為側首,而暴露在他麵前的耳垂,埋首在她脖子間,深深嗅了一息。
新婚那一夜,他就發現桑洱的脖子間,隱有香氣。
他這個妻子,皮囊如此之美。不夠格成為當家主母,卻很適合被藏在雀籠、鎖在床幃之間,當被
賞玩至死的美人。
察覺到懷中人的排斥,尉遲邕吻了一下,見好就收,沒有再做多餘的事。
這才是兩人成婚的第四天。
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可以慢慢取得她的信任。
尉遲邕神色如常,牽起了桑洱的手,說:“我們出發吧。”
出了房門,桑洱才看到門外麵站著一個男人。
一襲墨綠衣袍,麵孔冷峻,不苟言笑。兩道目光銳利如刀,看了她一眼。
尉遲邕停下腳步,介紹道:“桑桑,這是我的下屬方彥。”
方彥垂頭,行了一禮:“少夫人。”
桑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沒記錯的話,在原文裏,方彥明明是尉遲蘭廷那一方的人。
看來,這是他安插在尉遲邕身邊的奸細,尉遲邕居然沒發現,還讓方彥當了自己的心腹。這智商,果真玩不過男主。
桑洱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傻子,看了他一眼,就毫不在意地低頭,用鞋尖碾著腳下的草葉。
尉遲邕有點尷尬,說:“方彥,你去書房等我,那件事我們晚點再說。”
方彥頷首,並未露出異色,目送著兩人離開。
齋宴在芙蓉花園裏舉行。雕欄畫棟,滿目紅萼。
在這裏,桑洱第一次見到了她那便宜公公婆婆的真人。
尉遲磊年近五十,身形高大,結實有力,雖不複年輕,卻仍有當年英俊輪廓。比起用劍,似乎更適合舞刀。
他身邊那位年紀相仿、氣度雍容的夫人,應該就是卞夫人了。
按常理,凡是養尊處優的婦人,都保養得挺年輕的。卞夫人身上的歲月痕跡卻頗重,說話時,脖子青筋微現,有幾分獰意。根據其目前的相貌去推測,年輕時的卞夫人應該也不是驚豔的美人,而是那種知書達理、清秀溫婉小姐。
尉遲邕的相貌,更像母親。
桑洱一現身,尉遲磊和卞夫人的神色各有不同。
對這個兒媳婦,尉遲磊顯然不太滿意,微微皺了皺濃眉。但他也沒說不好聽的話,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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