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見吧。
尉遲邕與卞夫人飛快地交換了一下視線,眼中掠過一絲暗光,附和道:“母親說得是,妹妹也是時候相看一下夫婿了。”
而四周侍奉的下人,包括冬梅在內,神色卻有點兒奇怪。
尉遲磊皺起眉,並未接妻子的話,轉移了話題:“吃飯就吃飯,說這些幹什麽?這件事之後再議吧。”
卞夫人仿佛有點不甘心,但已經被否了,也不太好繼續揪著不放,隻好扯出一個笑,說起了別的事。
宴席結束後,尉遲蘭廷未有停留,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芙蓉花後。
尉遲邕要去和方彥議事。隻剩冬梅送桑洱回房。
桑洱若有所思地回頭,往尉遲蘭廷消失的方向看了幾眼。
“少夫人,您在看二小姐嗎?”冬梅問。
桑洱點頭。
“方才聽見夫人說要給二小姐訂婚事,我真的嚇了一跳呢。畢竟之前……”冬梅說了幾個字,忽然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趕緊噤了聲。
桑洱直覺冬梅知道些什麽,就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冬梅不想說。桑洱就耍賴,直接蹲了下來,不肯繼續走。
“少夫人,哎,您起來吧……好吧好吧,奴婢說了。”
冬梅為難了一下,想到自家小姐是一個不懂泄密的啞巴,也未必聽得懂複雜的事,就小聲說:“這也是我這兩天打聽到的。聽說,尉遲二小姐從十六歲開始,夫人就張羅著給她訂婚了。但是,次次都沒成。和她訂婚的公子,不是跌斷腿、生了怪病主動退婚,就是出意外,直接一命嗚呼。所以,大家都說二小姐的命格一定很硬,不知道要多厲害的男人才鎮得住她呢。”
秋陽明媚。桑洱蹲在底下,卻覺得涼颼颼的寒氣一股股地從腳底冒出。
意外?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和意外。
尉遲蘭廷不可能嫁給別人,又沒有正當理由解除婚約。那麽,讓這些婚約對象“被迫消失”,或者主動退婚,就是最好的解決途徑了。
想一想,還真的有點可怕。
方才的齋宴,桑洱隻吃了八分飽。回到房間,她就要冬梅弄點吃的回來。
冬梅離開後,桑洱踢掉了兩隻鞋子,趴在了床上,百無聊賴地翻了個身。
這次的劇本,她也算是尉遲蘭廷的舔狗。隻是,舔的方式和以前不同了。
之前的路線裏,原主舔謝持風,是因為饞他的美色和修為。
而在這條路線裏,原主粘著尉遲蘭廷、當他的舔狗,並不圖回報,也無關性別。
一切都是因為尉遲蘭廷第一天晚上保護了她。
就像小雞崽認母雞,認準了就不回頭。她情不自禁就想親近這個“小姑子”,對他掏心掏肺,願意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他。
但想想都知道,天上哪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即使有,好運也不會眷顧炮灰。
尉遲蘭廷一開始,隻是閑來逗逗她。
到後來,看似是上心了,認真地對她好了,也不過是出於利用二字。
但原主不知情。
一路都被嫌棄過來的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