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她剛才得知,最快減低黴值的方法,就是和尉遲蘭廷親密接觸。
“吃剩飯”就是一個自然又有用的辦法。
當然,桑洱有自知之明、同時也不敢讓尉遲蘭廷吃她的口水,那就幹脆反過來。畢竟現在是她有求於人。而且,在原文裏,原主就是繞著尉遲蘭廷搖尾巴的小狗勾。
鍍了一層名為“傻子”的外殼,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好像都說得過去。
桑洱得意道:“我是傻子我怕誰。”
係統:“……”它的宿主好像get到了化弱點為強項的核心技術了。
隻可惜,桑洱發現這方法有次數限製。最初幾次,每喂一塊,黴值都會降低。
從第六次開始,它就紋絲不動地停在了10。看來一個方法用久了就會失效。
正好,桑洱也有點撐了,就擦幹淨手,重新坐了下來,聽見尉遲蘭廷道:“嫂嫂可會寫字?”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原主自然不會。
待在馮家的時候,一個古板的老先生教原主和假千金一起學習。
假千金不僅字漂亮,
還會作詩。原主卻交不出一張像樣的功課,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寫。
桑洱低頭,玩著手指,假裝沒聽見。
“別的不提,好歹,名字應該學學。”尉遲蘭廷懂了,輕輕笑了一聲,讓了一個身位:“過來吧。”
桑洱意外地抬起了頭。
尉遲蘭廷提筆,在紙上寫了個桑字,隨後,就將筆遞給了她。
不會寫字的人可以盡情模仿別人的筆跡。而本身就會寫字的人,要裝作不會,並掩飾一些習慣,難度就大得多了。
桑洱故意手腕放軟,將這個字寫得結構分離,還將“桑”下方的木字最後一撇拉得很長,滑稽得很。
寫了幾個桑字,她的目光仿佛被字帖一角吸引了,開始一筆一劃地模仿那個字。
蘭。
比“桑”簡單多了,寥寥五筆,寫出來也像模像樣的。
這顯然給了桑洱很大的成就感。
尉遲蘭廷站在她的身後,評價道:“倒也不全笨,知道要挑最簡單那個字寫。”
桑洱:“……”
桑洱決定裝作聽不懂,趴在桌上,繼續寫字。
很快,紙上出現一排蘭字。有大有小,從狗爬體至漸漸工整秀氣。
日光也在漸漸朝西走去。或許是受到原主愛睡午覺的習慣影響,桑洱開始有點犯困了,不知不覺,就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桑洱迷蒙地動了動,睜開眼,看見一片日照西斜的橙光。她正躺在書房一張美人塌上,應該是尉遲蘭廷平時看書累了會躺的地方。
她怎麽會躺在這裏?
莫非是她睡著後,尉遲蘭廷嫌她礙事,將她弄到這裏來了嗎?
睡了一覺,【黴值】倒是消除了。
尉遲蘭廷的好感度,也漲到了15/100。
這張美人榻與外麵隻有一道屏風之隔。書房內並未點燈。夕陽穿過雕花屏風的縫隙,扭曲的光影落在她身上。
桑洱動了動,想坐起來,卻忽然聽見了隱隱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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