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走了進來,瞥了桑洱紅撲撲的睡臉一眼,平靜道:“你在怕什麽,就算她聽了,也聽不明白。”
“可她怎麽會在這裏睡覺……”方彥一頓,仿佛明白了什麽:“二小姐,原來你喜歡這個類型的?”
這少夫人,雖說傻氣了點,可論外在卻是個一等一的美人。方彥聽說過一些傳聞,說她被帶回馮家之前,曾在勾欄待過,定有過人之處。
不過,再美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她眼下的身份太敏感了。
方彥不理解,尉遲蘭廷為什麽不找更安全的女人。
尉遲蘭廷沒有正麵回答,隻問:“你不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傻不愣登的,一眼就能看透,哪裏有意思了?”
尉遲蘭廷的聲音含了一絲笑意,輕輕地說:“就是因為傻,才有意思。”
“二小姐想用她來解解悶,倒是無可厚非。”方彥哼了一聲:“等玩膩了,就盡早殺了吧。否則,這種人早晚會成為累贅。”
尉遲蘭廷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顧忌會被人看到,方彥沒多久就離開了。尉遲
蘭廷彎腰,將那抱枕撿了起來,放回了原位,不動聲色地看了床上少女安睡的容顏一會兒,才離去。
桑洱一動不動,藏於被下的指尖卻在輕微地戰栗著。
聽見屏風外傳來翻書的聲音,她又硬生生地扛了半個時辰,才睜開眼,佯裝剛醒,找了個借口跑了。
數天後,中秋節到了。
那日,桑洱確實有點被那蘊含在笑意下,涼薄凶殘的殺意嚇到了。
回去平複了一下心情,桑洱又想通了——這不就是她作為炮灰遲早要麵對的命運麽?至少,現在還是安全的。
正好黴值又有點高了,桑洱支棱起來,去找尉遲蘭廷。但他的房間卻大門緊閉,裏頭沒人。也沒見到他那個叫做綺語的侍女。
桑洱隻好回到房間,不多時,幾個不速之客來拜訪了她。
那是幾個千嬌百媚的女人,都是尉遲邕的妾侍。她們稱往年的中秋夜,她們都會與一些相熟的女在姑蘇城裏舉辦小宴,一起熱鬧一番,問桑洱要不要一起去。
原文裏有一筆帶到過這段劇情。
這幾個小妾,就是之前用死老鼠嚇唬桑洱的罪魁禍首。今天的這番邀請,自然也是不懷好意,想在外麵欺負一下桑洱而已。
桑洱無語凝噎:“講道理,炮灰何苦為難炮灰。尉遲邕硬不起來,所以不去她們房間過夜,怎麽也要我背鍋?”
係統:“柿子挑軟的捏。很顯然,她們認為自己之所以被冷落,是因為你吸引了尉遲邕的注意力。”
桑洱:“……”
根據原文,原主因不識背後險惡,還以為她們是好心與自己交朋友,就高興地答應了。結果就被幾個小妾捉弄,鎖在了雜物房裏。第二天,冬梅才找了過來,抱著她痛哭,送原主回了尉遲家。
無奈,原主壓根認不出那個引她去雜物房的侍女是誰,又口不能言,說不出過程,也找不到證據。所以,這事兒到最後,也沒辦法追究責任。原主還被卞夫人誤會成貪玩不回家,被禁足了一段時間。
一個大寫的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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