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等那個npc離開了,桑洱也沒有浪費表情去演戲。她走到了房間的另一側,不費吹灰之力,刺穿了窗紙,拔下金釵,將窗鎖挑了起來,就爬出了房間,再將窗戶關上。
這個房間是兩麵通的。這條走廊朝向外側,通風而幽暗無人。從欄杆探身出去,可以看見遠方燈火璀璨的姑蘇城。
桑洱從走廊盡頭的階梯下去了,甩開了所有人,跑出了明月軒。
中秋佳節,姑蘇城有祭月花燈會。
明月在天,水中飄燈,舟上載人,是一大盛景。
傻子才會真的在黑房間裏待一個晚上。
反正原文寫了冬梅第二天早上才會找到她。說了是明早就是明早,不會提前一分一秒。那麽,中間這段空白,就是她的自由活動時間了。
要進入姑蘇最熱鬧的主城,得穿過一條護城河。離她最近的橋,是一道不連貫的石頭橋,一塊又一塊四四方方的大石頭從水底隆起,石頭和石頭之間有兩掌空隙,兩邊也
沒有護欄。
正常的那種拱橋要走很遠的路,桑洱不想繞遠路,拎起了裙擺,小心翼翼地跳上了石頭。
走到中途,她沒留意到石頭有顆暗釘,裙擺一下子被勾住了,往下一扯。桑洱嚇得抽了一口氣,眼見要落水之際,腰忽然一緊,被一條軟綿綿又冰冷堅硬的東西纏住了。
像是一條小龍。
桑洱的落勢一停,眨眼,就撞入了一個人的懷抱。
驚魂未定地凝目一看,才發現他們腳下不是平地,而是一葉扁舟。
桑洱抬頭,眼睛微微睜大,仿佛受驚的鬆鼠。
尉遲蘭廷。
關鍵是,他穿了男裝。
眉亦然細長而挑,異美深邃的麵容。
衣著變化了,氣質也不同了。
於華燈下,膚白勝雪,眉如墨染,有一種自內而外散發的風神俊秀。
而纏著她的腰、讓她免於落水的,是一條鞭子,沒看清楚,已被他收回。
“怎麽,換了身衣服,嫂嫂就不認識我了?”尉遲蘭廷抱著她,往船中間走去,勾唇一笑:“沒聽過女扮男裝嗎?”
桑洱:“…………”
我信了你的邪!
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女扮男裝,你這叫男扮女扮男裝,回歸本質吧!
走動間,船隻有些不穩,桑洱不由自主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尉遲蘭廷頓了頓,才將她輕輕放下。
桑洱扶著船艙,坐了下來,拎起裙角一看,果然被釘子勾了個洞。
“還沒問呢,嫂嫂怎麽會一個人在這裏?還……”尉遲蘭廷也隨之坐下。換了男裝,他的姿態就隨性多了,支起一條腿,將胸口的頭發撥開,掃了她一眼,發現桑洱的手肘、膝蓋都沾了灰,才慢慢說出了後半句:“還總是弄得像隻髒貓一樣。”
桑洱望了一眼匿在黑暗裏的樓宇,有點兒賭氣地扭過了身。
尉遲蘭廷覺得有點好笑,順著她目光看去,微一眯眼。
他知道,每年中秋,姑蘇的權貴家族女眷都會在該處設宴。
作為尉遲家二小姐,他也去過一兩次。隻是,在那種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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