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的陡坡,桑洱捧著河燈,一邊小心翼翼地往下挪了半步。鞋子踩到幾顆碎石,忽然沒站穩,朝下滑去,一顆心差點兒從嗓子眼裏蹦了出來。
萬幸,在千鈞一發之際,有人撈住了她的腰,將她抱了回來。她的後背撞入了一個胸膛裏,耳邊傳來了尉遲蘭廷有點無奈的低柔的聲音:“你說你笨不笨?還沒點火。”
也幸虧沒點火。
點燃了燈芯的河燈被尉遲蘭廷輕輕放在了水麵,指尖點了點水麵,漣漪圈圈。
桑洱的目光追著它,後背還靠在尉遲蘭廷的胸前,望著它與那千千萬萬盞明亮的燈光融匯在了一起,飄到了遙遠的水域裏。
而就在這時,遠方的天空傳來了咻咻的聲音。絢爛煙火在夜空中爆開了。
桑洱:“!”
不錯嘛,居然還有煙火表演。
聽見了煙花的聲音,周圍的人們、酒肆二樓的客人都跑到了欄杆處,眺望遠方的天空。桑洱興奮地回過頭,餘光卻忽然看見了在十幾米外的那座拱橋上,有幾個男子也停在了上麵,津津有味地看著煙花。
桑洱:“……”
臥槽,最前麵那個人,不就是她的便宜老公尉遲邕?
不會那麽巧吧,這都能碰上。
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尉遲邕看見自己妹妹穿了男裝”和“尉遲邕看見自己的老婆疑似和一個男人貼在一起”這兩件事,哪件更刺激他的神經了。
尉遲蘭廷顯然也看見了他哥哥的身影,微一眯眼。
在原文裏,尉遲邕至少在剛開始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那麽親近他忌憚的妹妹的。桑洱直覺不能讓他那麽快知道自己在舔尉遲蘭廷,否則,鬼知道尉遲邕會不會生出微妙的對抗心理,變相讓她的黴值升高。
桑洱局促不安,坐不住了,直起身來,往前爬去,離開了後方那人的身體。沒爬遠,她的腰又被勒住了,重新坐了回去:“嗚!”
尉遲蘭廷撿起了那頂帷帽,吹了吹灰,戴回了她的頭上。他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被看見,似笑非笑地說:“嫂嫂可要戴好帽子。萬一讓兄長看見了,說不定要懷疑你和什麽野男人在外麵玩呢。”
桑洱:“…………”
原來你也知道啊!
尉遲蘭廷說完,想了想,又覺得這小
傻子應該聽不懂這麽複雜的話,一哂,不再逗她了。
帷帽前段的紗有開口,倒也能看見煙花。在這說話間,橋上的尉遲邕還真的往他們的方向看了幾眼。桑洱的心髒咚咚直跳。萬幸的是他們這邊光線比較黑,桑洱戴著帷帽,尉遲蘭廷又不是平日的女裝,尉遲邕的視線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下,居然沒認出來他的“妹妹”抱著他妻子,就平淡地移開了。
煙花放了許久才結束,人群終於漸漸散開。桑洱坐久了,屁股都酸了。
“夜都過半了。該回去了。”尉遲蘭廷拉她起來,桑洱卻想起了什麽,後知後覺地感到了頭大。
她現在,要回到明月軒的小黑屋裏,繼續走完這段劇情。
問題是,萬一尉遲蘭廷執意跟著她,她該怎麽當著他的眼皮子,打開窗戶,手腳並用地爬回小黑屋,用金釵挑上鎖,把自己鎖起來,然後蹲在裏麵,等到冬梅出現?
桑洱:“……這是一個大大的問題!”
係統:“你才發現嗎?原文的你可沒有溜出來玩,更不會碰到尉遲蘭廷。這必然會導致人為的劇情偏移。”
桑洱:“……”
果然,快樂的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