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0(2/6)


清靜寺的房間隻讓一人睡,床很窄。作為寄人籬下者,為了不滾下地,桑洱一直縮著,躺在外側麵部朝內。此時,她壓在下方的右腿,已經沒了知覺。


稍微一動,就如同有千隻螞蟻啃噬骨頭,酸到極致的麻意衝上頭來。


外麵的雨還在下,但沒最開始那麽黑了,似乎烏雲變薄了一點。所以,房間裏各物的輪廓也能依稀看見。


唯一的被子被她霸占了。尉遲蘭廷壓根沒蓋被子,枕著手臂,側臥在她旁邊。他的睡相很優雅,氣息均長安靜,似乎睡著了。


桑洱無聲地淌下一滴冷汗,想了想,還是打算自行偷偷摸摸地解決掉問題——先翻身躺平,再忍一下,搓兩下小腿肌肉,等血液重新灌注回去,應該就會好了吧。


桑洱咬牙,捏緊了被子,像個關節生了鏽的老人,先是做賊似的將上半身躺平了,再去挪腿。孰料,發麻的右腿一抬起,就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使勁踹了尉遲蘭廷的腿一下。


桑洱:“………………”


臥槽,完了!


睡著睡著,被人結結實實地踢了一腳,隻有死人才不會醒。桑洱背脊發毛,趕緊補救,但很多時候,人著急起來更容易出錯。她的腿再次一抽,這回,更是直直踩進了尉遲蘭廷的雙腿之間,隻比膝蓋高那麽一點。腳趾一收緊,還摳住了他的衣服。


若是繼續往上,就會觸碰到他深藏的秘密了。


果然,下一秒,她的腳踝就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捉住了,無法再動彈半寸。


桑洱想爬起來,但很快又倒了下去。因為尉遲蘭廷比她先坐了起來,可他的手依然捉著她的腳踝。受姿勢所限,桑洱的後背不得不貼著床板,而臀則快碰不到床了。像被吊住了七寸,所以撲騰不了。


黑暗裏,尉遲蘭廷的聲音很平靜:“你在做什麽?”


如果不是他的力氣很大,大得幾乎在鉗著她的腳踝,桑洱都要以為他隻是在和她閑話家常。


桑洱欲哭無淚,從喉間細弱地憋出了一個字:“麻……腿,麻。”


尉遲蘭廷:“…………”


通過她的反應,他似乎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反問:“腿壓麻了?”


他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居心不良了!桑洱忙不迭地頷首,忽然感覺到腳心一麻,不知尉遲蘭廷摁了她什麽穴位,一下不止,還在不斷刺激。


酸爽的感覺難以言喻,桑洱的淚花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還以為尉遲蘭廷在報複自己,使勁地撲騰了兩下。


誰知一踢,她就發現小腿的麻意已經散了。


反倒是因為這幾下掙紮,寬鬆的褲管滑了下來。


這房間的尼姑袍畢竟不是度身定製,褲管長了可以挽挽,寬了就真的沒辦法了。


灰色的褲管一層疊一層,堆在了她的腿根處。


粗糙暗淡的棉,映襯得底下那片不見陽光的肌膚如綢緞般細嫩,仿佛一掐,就會出水。


尉遲蘭廷的目光在那上麵定了一定,慢慢鬆開了手。


黑暗裏,桑洱隻感覺到了自己的腿一涼,一獲得了自由,她趕緊坐了起來,將褲子拉回了原處,就打算爬下床。


可在這時,


尉遲蘭廷卻忽然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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