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034(4/6)

驚失色,忙叫人來圍起這片地兒,同時,跑來問尉遲蘭廷和桑洱兩人有沒有受傷。


桑洱在昏昏沉沉間,聽見了尉遲蘭廷說:“無事,我與嫂嫂在這裏躲雨。也是湊巧,沒有站在倒塌的地方下麵。”


隨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


因為太虛眸的反噬,桑洱生了一場病,高燒不止。


尉遲蘭廷並未將她用了太虛眸這件事說出去,再加上沒有先例,所以眾人並未多懷疑,隻以為她是受了驚嚇,才會病倒。就像孩童受驚後,會生病打嗝一樣。


在這期間內,馮家又發生了一件大事——馮太夫人時日無幾,眾所皆知。在一個涼爽的秋夜,於兒孫的陪伴下,老人圓了遺憾,走完了最後一程,安詳地閉上了眼。此後喪事從簡,與其夫君合葬於鳳陵郊。


從桑洱抵達鳳陵,前前後後,半個月的功夫,一係列的事已經完成。馮太夫人不在了,她也就沒有了留在馮家的理由。


距離修仙大會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早在數日前,尉遲邕已捎來了信件。這家夥大概已經調整好身體了,聽說尉遲蘭廷去了鳳陵,也有點坐不住了。信中說,他已從姑蘇出發,來接桑洱一起去蜀中。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果然,在葬禮過後的第二天,尉遲邕帶著一行隨從抵達了鳳陵,麵色肅穆地進府吊唁,修整了一晚,翌日天亮後,終於準備起行。


這段時間,桑洱以養病為借口,除了馮太夫人的喪事相關的事情,她拒絕了和馮家人所有的交集。


有許多次,馮慈都似乎想和她說什麽,馮母也多次像個母親一樣關心她,但都被桑洱無聲地避開了。甚至有幾次,馮茗還囁嚅地叫她“姐姐”,拉她的衣服,卻還是被桑洱忽略了。


某天,冬梅還八卦嘻嘻地來告訴桑洱,說聽見馮菀和他們兩兄弟。似乎鬧了一些不愉快。從前馮慈馮茗與馮菀關係極好,有爭吵,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家人內部的關係,桑洱沒興趣管。


馮家人確實對原主不好,但是,也的確是他們讓原主離開了泥潭——那個毒啞了她、還想將她送去做金絲雀的勾欄。


所以,就這樣保持距離到分道揚鑣為止吧。


秋日的清早,尉遲家一行人在門口準備出發。


桑洱裹緊了衣裳。天氣變冷了,街上的風比府內冷,她打了聲噴嚏。


冬梅懊悔地一跺腳道:“少夫人,我都準備好一條兔毛圍脖了。方才出來得匆忙,我忘記給你戴上,我這就去拿!”


冬梅說完,就跑回府中了。桑洱想上馬車裏躲一躲風,扶住了門邊的扶手,卻有點使不上力。


雖說用養病為借口,擋了不少邀約,不過桑洱並不是裝病。這幾天確實身體有點虛,比起瘦弱的冬梅,更多時候是待在她房裏、力氣更大的尉遲蘭廷直接將她抱起來。


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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