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分陰沉。
看見桑洱發絲是濕的,尉遲邕問:“你出去前沐浴過了?頭發怎麽那麽濕。”
沒想到這家夥給他找了個理由。桑洱順勢默認了。
“算了。”尉遲邕今晚有酒氣,似乎也隻是隨口一問,說:“你過來。”
桑洱走了過去,被他拉了一下,一起坐在了美人榻上。身子沒對準,嘴唇被什麽硬邦邦的金屬東西磕了一下,有點疼。
原來是尉遲邕搭在美人榻上的腰帶,腰帶上有一個尉遲家的家紋銀扣。
桑洱揉了揉唇,被按著腰,趴到了他的心口。
很親昵的姿勢,不過,桑洱除了緊張,並沒有危機感。因為她知道尉遲邕還沒戒魔道。有時候想想,這家夥明明有老婆,又有幾個貌美小妾。為了搞事業,卻要忍著不吃,被迫當和尚,也是挺寡的。
桑洱垂眼,乖乖趴在他的身上,心想。
尉遲邕飲了一口酒,今夜他顯然有心事,整個人都有點頹喪。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慢慢挪動了下,忽然發現,桑洱的衣擺上,沾了一片蘭花瓣。
和尉遲蘭廷房間的蘭花瓣,一模一樣。
尉遲邕的眼神微微一冷,抬起目光,在懷裏少女那張嫣紅豐滿的唇上定了定:“桑桑,你下去。”
桑洱一轉眼,就被他弄到了美人塌下。他坐在塌上,她跪坐在他前方軟墊,矮了他許多,視線正好對準他的小腹。
尉遲邕從高處望她,手指輕輕觸了觸她的下唇,輕聲問:“在出嫁前,家裏有教過你嗎?”
桑洱的眼瞳微微細縮了下。
如果這裏的是傻子,自然是不懂。
但桑洱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她自然不願意,使勁地甩開了他的手。但下一瞬,她的腰就被勒住了,整個人被扔到了塌上,木頭傳來了“吱呀”的搖晃聲。
今晚的尉遲邕,看似和平日一樣。
但桑洱覺得,他很可怕。
好在,這時,房間的木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外麵傳來了方彥沉穩的聲音:“主子。”
尉遲邕一隻膝蓋已經踩上了床,忽然停住了。
方彥低頭,清晰地道:“屬下有急事匯報,是卞夫人傳來的急信。”
——事情自然不會那麽巧。
今天,尉遲邕剛得知清靜寺失火的事,心情鬱憤不平。剛才,尉遲蘭廷便是吩咐他去支開尉遲邕,不要讓他今晚和馮桑待在一起。
事實上,不僅是尉遲蘭廷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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