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遙真人的私交也算不錯。此次作為護法的修士之一,他比尉遲家其他人早了一步到達。
到了日子,尉遲邕作為為首之人,帶著他們一起踏上了天蠶都外的仙山。
時隔五年多,再度回到昭陽宗。那座山門還是桑洱記憶裏的模樣。雲霧繞台,碧瓦朱簷。峭壁上垂落的紫花藤,仿佛生長得更蔥鬱了。
山門口,幾名身著白色校服的昭陽宗門生禦劍而來,落在地上。
為首者,是一個三十出頭,淺笑和煦,身形頎長的青年,
桑洱在人群裏,看了他一眼,心頭微跳。
蒲正初。
箐遙真人的大弟子,謝持風的大師兄。
桑洱還記得,蒲正初釀的酒很好喝。隻在謝持風的生辰上品嚐過一次,她就再也沒有忘記那滋味。
觀之步步生風的姿態,便可得知,他和五年前相比,功力又更精進了幾分。
桑洱心想,目光飄向了他身旁,卻見不到謝持風。
再看山門之外,別的前來迎接的弟子裏,也沒有謝持風的身影。
這麽重要的場合,謝持風作為昭陽宗的一塊活招牌,卻沒出現在門口,應該是下山收妖了吧?
這樣也好。
畢竟謝持風是她在這裏最熟悉,也感情最複雜的一個人。這麽快就遇上,桑洱怕自己控製不好表情。
蒲正初帶著笑意,走上前來,與作為代表的尉遲邕拱手行禮寒暄。
說著話時,他的目光不經意掠過後方,忽然看見了尉遲家的人裏,有一個穿著淺粉紗裙的身影,眼中掠過了震動:“桑……”
雖然他立刻止住了,那個字沒有出聲,但看口型,桑洱就知道他差點叫出了她的名字。
尉遲邕沒有察覺到異常,還微笑了一下,牽起了桑洱的手,介紹道:“這是內人馮桑。”
從進入昭陽宗開始,桑洱就知道自己會密集地遇見故人。早已做了心理準備,平靜地仰頭,看著蒲正初。
蒲正初盯著她。
這也……太像了。
乍一看,他幾乎以為,是那個在五年前就死去了的青竹峰的桑洱回來了。
但再仔細看著,蒲正初就知道自己錯了。
像歸像,兩人還是有諸多不同的。
麵前這位小夫人,比桑洱死的時候,年紀更小。
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尉遲邕這一介紹,蒲正初就想起來了。對方的夫人是鳳陵馮家之女,那個有著太虛眸的家族。今年鳳陵馮家也收到了邀請,隻因家中白事,未有前來。
關於馮桑的啞疾,蒲正初也略有耳聞,回過神來,就對她微一拱手,頷首打招呼。
隨後,與尉遲蘭廷寒暄了一番。蒲正初就親自帶著他們去修仙大會期間要住的房間。
這次,他們一行人的住所,就在赤霞峰上,一片新修的舍邸裏。
說來也是巧,這條上山的路,桑洱以前走過很多次。隻不過是為了上去峰頂找謝持風。
行至房間門前,空中忽然飛來了一縷半透明的光,那是一張卷起的紙樣物,它準確地落到了蒲正初的手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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