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最後一絲“男主角不可能這麽變態”的僥幸念頭, 桑洱來到床邊細看。
臥槽。
居然沒看錯,枕頭和被子真的是她的。
被子疊得平整,那柔軟的被麵上殘餘著褶皺和凹痕。沉香氣息在此間若隱若現。無疑印證了這些枕被並非擺設, 而是真的有人在睡。
桑洱:“…………”
桑洱滿心悚然,後退了一步。
若不是早知道這是謝持風的洞府, 她恐怕會以為有一個癡漢跟蹤狂在收集她的東西了。
不, 不對。這件事的主角換成謝持風, 似乎更加恐怖。
……難道她走錯門了, 這座洞府其實不是謝持風的?又或者是原洞府已經換了主人?
但除了謝持風, 這世上還有誰會知道她這些遺物在寧昂的手裏?
桑洱捏了捏太陽穴, 思緒堪比一團打了死結的亂麻雜草。
一定是有什麽地方搞錯了。
光風霽月的清冷劍仙,怎麽可能淪落到和一個小傻子搶東西的地步。這是嚴重的人設崩塌了吧。
這時,桑洱忽地瞥見床底下露出了一條毛茸茸的白尾巴。
差點忘記了自己進來的目的, 原來那隻雪貂躲在這裏。桑洱飛撲過去, 將它堵在床底,眼疾手快地拎住了它的後頸。
被人逮到了,這隻雪貂這會兒倒是知道聽話了。無辜地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睛, 趴在了她的心口。
桑洱沒好氣地瞪了它一眼, 將雪貂塞進了外套裏兜著,決定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
畢竟已經換了馬甲,馮桑不可能認出這些遺物的真正歸屬,更沒有立場去質疑為何謝持風霸占了它們。
轉身,桑洱卻忽然看見門外晃過一道身影,微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抱著雪貂一蹲,藏在了柱子後。
隻是一蹲好,桑洱又覺得沒必要這樣做。
還不如光明正大地出去, 展示懷裏的雪貂,來解釋闖入的原因。
有傻子的身份做擋箭牌,再無禮再可疑的行為,似乎都能得到解釋。總比被謝持風當成刺客要好吧。
桑洱深吸了口氣,正要起身,卻突然嗅到了空氣裏飄來的一股酒氣。
咦?
好濃的酒味。
謝持風喝酒了?
桑洱屏住呼吸,看見一個頎長的身影,遲緩地走進了門。他依然認得清方向,可每一步,都有輕微的踉蹌,氣息重濁,看似醉得不輕。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謝持風才沒有發現,房間裏多了一人一貂。
桑洱眼睜睜看著他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床邊,接著,頹然栽倒了下去,連外衣也沒脫,內心頗有幾分難以置信,
眼前的青年,與她記憶裏的謝持風,未免相差太遠。
原文設定裏,謝持風是一個小潔癖,清凜自律,道心堅定。桑洱從沒想過他會有喝得爛醉如泥、仿佛在放縱自己的一天。
更重要的是,明天就是修仙大會了。正牌女主出場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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