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風姿動人,冷淡地板著臉,走了過來。
謝持風在昭陽宗地位斐然,幾個弟子都不約而同地軟了下來,訕訕道:“謝師兄,我們不是……”
“我們隻是和她開玩笑。”
“對啊,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夢裏的小謝持風卻不為所動,冷冷道:“宗門有律,不可欺淩同門,自行去領罰。”
幾個弟子對視一眼,垂頭喪氣地點頭說了聲“是”,就匆匆離開了。
眨眼,現場就隻剩下了小桑洱和小謝持風。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維護自己,小桑洱有點手足無措,握著掃帚的手越來越緊,紅著臉,又不知該說點什麽。顯然,她認識眼前這光彩照人的少年,卻沒想過對方會為自己說話。
“你叫桑洱?”小謝持風看了她一眼,問。
小桑洱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那上麵有一塊難看的水漬,她想遮起來:“嗯。”
“以後,若再有人欺負你,你就來告訴我,無須害怕。”
小桑洱呆住了,看著他半晌,才點了點頭。
……
看到這一幕,在旁邊飄著的桑洱,已是一頭霧水。
這不可能。
原文裏,根本就沒有這一段情節。
這一時期的原主,受盡奚落,壓根沒有遇到任何外來的保護。
和謝持風的第一次相見,也已經是原主變成青竹峰弟子後的事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夢魘杜撰了一段情節出來?
可一般而言,夢魘隻會抽取獵物最害怕的回憶來循環播放,是沒有原創功能的。
何況,這段添加的情節,也實在稱不上是噩夢。夢魘怎麽可能會突然發善心?
桑洱越發懵逼了,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雙腿一緊,仿佛被一股力量拽住,朝下拉去。
眨眼,她已硬生生地吸進了原主的身體,被迫附身於其上。
桑洱:“……?”
雖說是進了原主的身體,可桑洱沒有控製權,隻是被囿在這副身體裏,將原主成長的路走了一遍。
但是,這段成長故事,卻被無形的力量魔改了,徹底脫離了桑洱所知的原文。
在原文裏,小桑洱是受人欺淩的炮灰,是鄲弘深的青梅竹馬,也是對謝持風求而不得的舔狗。在上青竹峰之前,謝持風和她沒有半點交集。
可在夢裏,每逢小桑洱受到欺負時,都有少年模樣的小謝持風出來保護她。
小桑洱也沒有再遇到讓自己萬劫不複的郎千夜了。
她的天資很差,結不出金丹。小謝持風就不厭其煩地陪她一起練劍,帶著她修煉。
簡直像是取代了鄲弘深的位置,當了小桑洱的青梅竹馬。
甚至,做得比鄲弘深好得多。
冷漠的表象下,盡是內斂的關心與嗬護。
這個噩夢並不是日複一日流水賬。很快,場景開始轉換。
由於看到的都是魔改後的故事,桑洱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不過,她判斷這更可能是謝持風的夢——畢竟,她本人從一開始就是清醒的。
雖然小謝持風近在咫尺,桑洱卻是無法做出任何舉動去喚醒他,隻能隨波逐流。
很快,噩夢裏開始出現了桑洱飾演謝持風的舔狗時,二人真正經曆過的那些事。
隻是,每一幕都有了不同。
在大禹山,他們從樹上的麻繩網陷阱摔下去的時候,後背撞樹的不再是小桑洱。小謝持風將她摟在了懷裏,自己扛下了衝擊。
五月末,天蠶都的廟會,小謝持風買了紅瑪瑙耳環送給小桑洱,任由小攤販調侃他們。也沒有再推開小桑洱,將她扔在人潮裏,自己去找白月光了。
吃千堆雪時,小桑洱給小謝持風挖紅豆,小謝持風則板著臉,耳根微紅,將她喜歡吃的杏仁粒送回去。
虧欠與遺憾,都有了彌補。
傷害的舊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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