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046(3/6)

抱到了浴桶旁邊。桑洱的手有點凍僵了,他就給她脫衣服。剝得隻剩下最底下那件,看見她睜大一雙霧蒙蒙的眼,望著自己,尉遲蘭廷頓了下,忽然放開了手,低聲說:“進去泡著,我給你煮點薑茶。”


等他走後,桑洱脫光衣服,有點笨拙地爬進了桶中。皮膚冷過頭了,一浸到熱水裏,毫不誇張地說,就像進了滋啦滋啦的熱油裏,皮膚竄起麻意。但熱水的驅寒效果也是一級棒,濕潤的蒸汽撲在桑洱的臉上,適應了溫度後,就開始覺得舒服了,臉上也生出了兩團紅暈,開始小幅度地用手撥水,撲在自己的肩上。


泡完澡後,連腳趾頭也變粉了。桑洱裹著厚厚的襖子,捧著一個腕,在小口小口地喝著薑湯,胃部暖了起來。尉遲蘭廷站在她身後,默默給她擦拭著頭發,絞幹水珠。


因為頭發很長,桑洱給自己擦頭發時,有時會不耐煩,不免扯下一小把頭發。不像尉遲蘭廷的動作那麽溫柔而有條理。桑洱完全沒感覺到頭皮被他扯疼了,甚至,還被軟布摩擦頭皮的舒服感弄得有點昏昏欲睡。


絞幹頭發後,薑湯也正好喝完了,桑洱很自然地將空碗遞給了尉遲蘭廷。他轉身走後,桑洱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下巴有點不舒服,摸了摸,又癢又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難道凍傷了嗎?


桑洱左顧右盼,爬到床沿,往下看,想套上鞋子,去鏡子邊看看。


“坐好,別下地。”尉遲蘭廷站在櫃子前找東西,聽見動靜,瞥了她一眼。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桑洱被他一看,莫名就有點恘,縮了回去。


為什麽她會想到“秋後算賬”這個詞?


尉遲蘭廷終於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那是一管凍傷膏,緩步走到床邊坐下,側身對著她,道:“過來,給你塗點藥。”


在昏黃的燭燈下,他散著發,垂著眼。如今,因為不需要再假扮女子了,自然,也就不用再描眉畫唇。沒了這些修飾,他眉目之間的渾然天成的冰冷與豔麗,卻並未消減半分。


和他相比,桑洱就顯得滑稽多了。


下巴和唇角都被凍得發紅,疼癢相交。她保持著鴨子坐,兩隻手掌撐著大腿,仰起頭,被尉遲蘭廷輕輕卡住了下頜骨上藥。


這凍傷膏是桃鄉人的必備之物。味道衝鼻又清苦,塗上去,皮膚火辣辣的。但據說治凍傷的效果很好,藥到病除。


實在很癢,桑洱想伸手抓一下臉,又不敢抓,氣悶地將屁股動來動去。


不知過了多久,尉遲蘭廷終於合上了膏藥,淡淡道:“既知外麵天寒地凍,覺得不舒服了,為什麽不叫醒我?”


“唔……來不及嘛。”桑洱躺進了被窩裏,實事求是地小聲說:“血很髒的。”


尉遲蘭廷愣了一下。


記憶深處的角落,有某些畫麵一晃而過。他定住了,眼底,仿佛有一絲懊悔閃過。


桑洱沒有注意到,閉上了眼睛。在朦朦朧朧之時。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頭被摸了一下。


“……傻子,我說你什麽你都信。”


第二次喂血之後,【鎖魂釘】這段主線劇情的進度條,上升到了40。炮灰指數依然沒變化。


桑洱試圖通過數字的增加來推測故事進度。但是,係統的一番話打消了她的念頭。原來,這段主線劇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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