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052(2/5)

的地方,他的左手五指卻微微收緊,做出了殺招,瞄準了她纖弱的頸。


若桑洱有任何不軌的舉動,他可以立刻掐碎她的喉骨,折斷她的脖子。


但很快,裴渡就發現自己似乎多慮了。


他常與亡命之徒打交道,近身肉搏也不在少數。確實有人玩過先裝成他的朋友,再在後麵暗算他的把戲,但都被裴渡識破了。因為,當一個人對另一人有敵意時,即使偽裝得再友好,身體的本能反應,也會出賣主人的防備心。而往往,偷襲會發生在兩人靠近那一刻。


可這人,竟對他沒有一點防備,直接將各處要害都袒露給了他。


實際上,桑洱並非不知道裴渡有多變態。縱然他此刻看起來很虛弱,但與之貼近時,桑洱還是會有一種與毒蛇纏綿、頭皮輕微發麻的感覺。


隻不過,桑洱好歹看過後文,知道裴渡不會讓她死得那麽痛快。所以,暫時可以放心罷了。


裴渡的年紀,比桑洱這副身體要小兩三歲,還沒有到身高抽條最快的時候,隻比桑洱高出小半個頭。但扶起他來,也頗為吃力。就這樣一步步地挪回去,恐怕要走到天亮。


來到巷口,桑洱將他扶到牆邊一個木箱上,讓他坐下:“你坐好,我去找人幫忙。”


裴渡藏身於陰影中,捂著傷口,靠在圍牆上,仰起脖子,眼珠若有所思地瞟向了街對麵。


桑洱在街對麵攔住了一個正在休息的挑貨郎。


挑貨郎生得黝黑壯實,手邊不僅有扁擔,還有小推車。有錢能使鬼推磨,桑洱出手大方,挑貨郎收了她的錢,露出笑容,二話不說,就推著一輛小空車過來了。這小空車上恰好能坐兩個人。


他們過來的時候,裴渡已經扯上兜帽,擋住了臉。挑貨郎賣力地拉著車,載著兩人,穿過車水馬龍的大街,轉入了一條清冷的小路上。


與此同時,秦家的人飛快地跑下了樓。


在青樓裏,幾乎都是暗送秋波的鶯鶯燕燕和喝得醉醺醺的嫖客,根本搜不到可疑的人。唯有二樓一個房間有點古怪。敲門無人應,眾人撞門進去,才發現裏麵空無一人,窗戶大開。夏夜的風吹入,空氣裏卻仍殘留著一絲藥味。


他們去問老鴇,老鴇膽戰心驚地搖頭擺手,表示不知道裏麵的客人姓甚名誰,甚至長什麽樣也不知道。這客人來的時候就戴著兜帽。這些日子,也沒有叫過樓裏的姑娘去伺候,就是每日讓他們做好飯菜,送到門外而已。


秦家的人一聽,便知藏身在這裏的很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刺客,匆匆下樓。在街上,恰好迎麵遇到了挑貨郎。他們不以為意地掃了一眼挑貨郎的身影,甚至沒記住他那張平庸老實的臉,就與之擦肩而過了。


桑洱讓挑貨郎把他們送到家,從後門進了宅子。幾個仆人聞訊而來,看見這陣仗,微微一驚,就露出了習以為常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