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這麽說自己。我一早就說了,我看你合眼緣,能幫就幫而已。”看他答應了,桑洱鬆了口氣,一笑:“如果你願意,總會有你可以做的事,不會讓你真的吃白飯的。”
“比如呢?”
“我有時要給別人看診,你可以幫我寫藥方。你會寫字的吧?”
裴渡道:“會是會,但我不喜歡握筆寫字,比較喜歡拿劍。”
“也可以呀。”桑洱溫柔道:“那你就不寫字,負責保護我,陪著我出去好了。”
裴渡坐沒坐相,思索了一下,說:“好吧。”
實則卻在心底暗暗嘲笑桑洱。
這人居然要請一個準備奪她命的人保護自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真是越來越期待她發現真相的那天了。
到了那時候,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這時,一個仆人前來敲門,俯身在桑洱身邊,說:“主子,飛燕閣送了東西上來。”
仆人的音量壓得很低,但瞞不住一桌之隔的裴渡。
他的眼珠微微一轉。
飛燕閣?那似乎是瀘曲最有名的一個玉器商行。
桑洱愣了下,才說:“哦,我這就來。”
跟著仆人去了外廳,一個掌櫃模樣的男人捧著一個盒子,守在了外麵。
桑洱將盒子帶回房間,打開來看。隻見裏麵的錦緞上躺了一串用金絲編織的繩索穿在一起的玉佩。最大的主體是一隻狐狸,周遭墜了許多扁狀圓玉,花紋很特殊。玉質一看就知道極好。可惜,裂痕甚多,明顯曾經被摔過。
飛燕閣是瀘曲城裏的玉器商行,修複起玉器來,很有一套。可惜,這麽精湛的手藝,也沒有辦法完全去除這瑕疵。
桑洱將它拎到半空,放在眼前細看。
原文裏提過,這東西是原主當年和秦躍搞骨科時的定情信物。秦躍一次外出收妖時,偶然得到了這塊玉石本體。
它本身就是昂貴的羊脂玉,更重要的是,曾與一隻百年道行的魔埋骨在同一處。若是普通修士戴了,可以寧心安神。若是落到魔修手裏,效果翻倍。秦躍將這塊玉一分為二,請工匠造了一對情侶款的玉飾,送給了原主。
三年前,秦躍要成親時,原主曾拿著這串玉去拜堂的地方大鬧。
後來,秦躍冷著臉,親手毀了自己那一半的玉。原主見狀,也賭氣地將玉石砸了,表示一刀兩斷。
可那都是表麵嘴硬而已。背地裏,原主還是將碎玉都撿了回去,還花重金請了飛燕閣修複。可再怎麽努力,裂痕都去不掉了,破鏡終難重圓。
前段日子,因為裂痕又綻大了,原主就又送了它去飛燕閣。孰料,東西還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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