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路途不近,光是車馬也要行一兩日,戲樓班主就好奇問了一下,為什麽他們會舍近求遠。得到的答複是那戶的主人財大氣粗,要求也高,寵愛夫人。夫人愛聽曲兒,但近他們家的戲班唱得不好,要聽就要最好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給錢多的就是爸爸。於是,周澗春就隨著隊伍去了。
哪知道,這趟平平凡凡的旅程,並沒有平安地結束。
宴席上,正在談笑風生的男主人忽然間發了瘋,捂住肚子,在地上不停打滾,撞倒了一堆杯盤碗碟,十分駭人。
夫人受了驚嚇,想去攙起他來,就聽見男主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眾目睽睽下,男主人不知是被魘了還是怎麽的,突然奪過刀子,劃開了自己的肚子,痛叫一聲後,他的麵孔迅速變得青灰,雙頰凹陷,長出老人斑,發須也失色枯槁,仿佛被活生生地吸幹了精氣,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幹屍。
眾人嚇懵了之際,後院又傳來了尖叫聲,原來和周澗春一起的幾個伶人,也已經沒氣兒了。死狀與男主人大同小異,唯一差別就是他們隻是安安靜靜地成了幹屍,沒有用刀子劃開自己的肚子那麽慘烈。
因為隻有伶人是從外麵來的,而且,周澗春還活得好好的,他就首當其衝地被當成了頭號嫌疑人,被憤怒的那戶人抓了起來,都說要處死他,斬妖除魔。
這裏麵的疑點是很大的。如果周澗春真的那麽厲害,一下子害了那麽多人,他為什麽不跑,就傻傻地等著別人來捉他?他連人都能無聲無息搞死那麽多個,又怎麽會被幾個莽夫捉住,毫無還手之力?
前日,這消息就傳回了戲樓。
聽完全部,桑洱第一反應,也是發出和忠叔一樣的疑問:“你去城南的秦家求助過了麽?”
城南,即是秦躍所在的秦家本宅位置。
小廝點頭,哭喪一張臉,囁嚅:“消息傳來時已經是前天深夜,不好再去拜訪。昨天一大早,我們班主第一時間就去了。當時秦府一個門生說家主不在,讓我們說明來意,他們會匯報給家主,或者讓我們明日再來。今天早上我們再去時,秦家弟子的態度居然變了,凶神惡煞地把我們轟了出來。班主便打算不管了,我……我就偷偷來找秦小姐你了。”
桑洱愣了下。
轟出來?
這就怪了。
那邊的什麽情況,這樁慘案有沒有引起當地鎮守世家的注意,她還不清楚。但按理說,大的仙門世家如果有餘力,可不會輕易對這些求助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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