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打聽消息,先幫我還了賭債再說。不然,我可想不起來你們要問的事。”
破案時間還剩三天,如果花點小錢就可以解決問題,桑洱不介意當成花錢買線索。但還清賭債太離譜了,這是一個無底洞,她不可能答應。
桑洱皺了皺眉,試圖討價還價:“如果你要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還清賭債是不可能的,金額我們可以再商量……”
裴渡:“……”
因為此行來救的是周澗春,裴渡一直懶洋洋的,不太積極。此時,終於看不下去了。
這人難道不知道,和流氓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嗎?
“姐姐,你讓開。我來。”裴渡上前,伸手,習慣性地拎住了桑洱的衣領。
這動作就和拎貓很像,拎忠叔進門時也是一樣的。因夏日的衣衫輕薄,裴渡的指節不經意間,碰到了她後頸的肌膚。其柔滑嬌嫩,莫名讓裴渡想起了,自己曾經見過一次的那種價值連城的珍貴綢緞。
他頓了頓,將桑洱弄到後麵去之後,有點不習慣地悄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跛腳五瞧見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走向自己,本來還十分不以為意。冷不丁地,裴渡從靴子裏抽出了一柄匕首,猛地往他的頭紮了下去。
跛腳五慘叫了一聲:“啊!!!”
但他的脖子被裴渡死死地摁在了牆上,根本閃躲不開。這分明是一隻少年的手,卻掐得他毫無反抗之力。
冰冷的刀尖緊貼著跛腳五的耳朵,削了他一小塊皮下來,深深地紮入牆裏。
跛腳五痛苦地叫了一聲,感覺到耳朵熱熱的,後背爬滿冷汗,恐懼地看著裴渡。再偏一點,他的耳朵恐怕被削下來了。
“跛腳五是吧?記不起來沒關係啊。”裴渡笑眯眯地說:“我有很多時間,也有很多方法,可以慢慢陪你,幫你記起來,要試試嗎?”
在如此直白的威脅下,跛腳五哪裏敢再拿喬,抖了抖,就一五一十都說了。
桑洱:“……”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有些事情,還是要專業人士來做。
問出話來時,天色已陰沉如覆黑霧。積雨雲在頭頂聚成一團。
也不知道這跛腳五會不會事後生恨,找常家告狀,威脅他們——雖然常家也未必會取信一個名聲不好的老賭鬼。桑洱思索著到底是再威脅他幾句,還是幹脆流氓一點,將這人用捆仙索綁起,關個兩三天,等任務結束了再放他出來,免得他鬧事。
就在這時,一滴冰涼的雨滴落在了她鼻梁上。
“下雨了,姐姐,你去外麵等我吧。”裴渡看了一眼天,巷子裏沒有遮雨的地方,麵不改色道:“我和他多說兩句。”
桑洱一愣,說了聲“好”。
雨幕在迅速地變得稠密,劈裏啪啦,砸得人滿臉是水,街上行人紛紛躲避。桑洱走到巷子外的屋簷下時,衣服已經濕了大片。等了一會兒,裴渡從巷子裏出來了。
桑洱關切道:“他怎麽說?”說著,她還往巷子深處看去,可那裏被籠罩在一片泛青的暗影中,再加上雜物多,已經看不清楚了。
裴渡搭住她的肩,將她轉了回來,微微一笑:“放心,他不敢說。走吧。”
確切而言,不是不敢說。
而是不能說。
要讓一個人保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滅口。
死人又怎麽能告狀?
桑洱並不知跛腳五已經死了,以為裴渡已經和對方談好了,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這街上的商鋪的屋簷都是連著的,兩人不至於一直被困在這裏。
前方就有一個飯館。桑洱一邊走,一邊梳理起了跛腳五的話。
跛腳五剛才說,當年常鴻光和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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