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桶裏抱了出來,橫放在了桌子上。
放血,剝皮,調製顏料,細致地繪畫……一個曾經鮮活的人,被當做家畜,拆成了一張薄薄的人皮。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動作間,還伴隨著輕輕的哼歌聲,似乎這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這玩意兒畫得很慢,又趴在桌子上。三人也看不清在畫什麽。隻是腥味變得越來越濃了,連刺鼻的熏香味兒也蓋不住了。
桑洱的胃部一陣翻騰,堪堪收回目光。但即使捏著鼻子,那股氣味還是無孔不入,快忍不住嘔意了。
遠處,血泊落到地上,滲向了床邊。
葉泰河見狀,情不自禁地就朝裏麵擠過來。本來裴渡還能平躺,被這樣一推,隻能換成側躺。還隻有兩個選擇——要麽就抱著葉泰河,要麽就轉向裏側。
那廂,桑洱正頭昏腦漲著,忽然感覺到眼前覆下了一片陰影。
裴渡轉向了她,一隻手墊在了頭頂。她的鼻子正抵住了少年的心口。明明比剛才擁擠了不少,但在這種環境下,卻反而會給人安全感。
外側的葉泰河再次一抽氣,往裏擠了擠。
裴渡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又不能發作,咂了咂嘴,仿佛是躺得更舒服,伸手從桑洱的脖子處繞過,將她一摟。兩人的身子稍微上下錯開了,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恰好能占滿這狹窄的空位。
桑洱的臉頰碰到了裴渡的衣服,感覺到了一點硬邦邦的東西。她疑惑地伸手一摸,拿出了一顆山楂糖。
似乎已經是最後一顆了,放在他懷裏太久,被捂得略微有些融化。
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不怕吐了,桑洱拆開糖紙,小心地掰開了一半,一半自己吃了,酸酸甜甜的味道壓下了嘔意。另一半,她則很有良心地遞到了少年的唇邊,做口型,認真地說:“快吃,止嘔。”
昏暗中,她的眼睛水潤潤的。裴渡看了她一眼,靜了靜,才張嘴吃了下去。
桑洱藏起糖紙,低下頭,額抵住了裴渡的胸膛。
仿佛外麵的恐怖被隔絕了,她終於可以思索一下眼下的狀況。
現在,boss已經鎖定。畫皮有了,那美人又是何解?
趙姨娘容貌普通,還被病容所累。即使她的臉是畫皮貼上去的,也遠遠稱不上是美人,頂多就是畫皮小清秀。
而且,用了畫皮,才隻有這種程度。那原本的趙姨娘是有多醜?
後方的葉泰河:“……”
他一轉眼,就不小心瞥見了兩人抱在一起。一下子,又不知道該往哪裏看了。
往外麵看,想吐。
往裏麵看,又覺得非禮勿視。
最終,葉泰河捏著鼻子,盯著近在眼前的床板,有些懷疑人生。
為什麽大家一起鑽床底捉妖,他卻覺得自己似乎比他們多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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