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063(5/6)

佛回憶起了某種柔軟而刺激的觸感。裴渡如同被針紮了一下,霍然起身,硬邦邦說:“你休息一下吧,我出去看看有沒有別的吃。”


目送裴渡出去後,桑洱估計他是覺得剝荔枝太麻煩了,也能理解,倒在了床上。


係統:“叮!【裴渡好感度】上漲,實時總值:30。”


桑洱:“?”


好感度居然漲了。裴渡這家夥真是口不對心,嘴上沒誇她,其實還是認同她當時的機智的吧。


這是個好事,總算不是負數好感度了。意味著這個副本後,不會有懲罰降下。


休息了一下,桑洱覺得能走了,就下了地。


因為始作俑者已經被剿滅,又有幾個目擊證人,周澗春的嫌疑,這下終於能被洗脫了。


葉泰河自覺闖了禍,所以,主動說要留下來,出麵處理麻煩的事,還給了桑洱很多珍貴的煉丹材料賠罪。


得知桑洱是騎馬來的,他還出錢雇了一輛大馬車,送他們回去。


桑洱:“……”總算知道這家夥為什麽這麽莽也沒被人打死了,糖衣炮彈這一招用得爐火純青的,肯定沒少用錢去撫平別人的怒氣。


正好,桑洱隻想打怪,不想留下來處理爛攤子,就爽快地卸下了擔,讓裴渡跟他去挑選馬車,自己坐在常府前的石獅子處等待。


已經天亮了,但天色很陰沉,又滴滴答答地下了起了雨。桑洱連忙站到了台階上,用鞋尖踢了踢石子。忽然瞥見,道路的盡頭,有一路人馬,正在風塵仆仆地靠近。桑洱眯眼一看,那竟是秦家的旗幟。


怎麽回事,秦躍居然遣人來了?


那列人馬在府門前停住了,果然都是秦家的門生。看見桑洱孤零零地站在門口,脖子上還有一道血痕,幾個少年都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這幾人都是秦府的異姓門生。一般來說,仙門世家是不會收這樣的門生的,隻是當年秦菱覺得秦家子嗣單薄,這才開了先例。


不過,在秦桑梔和秦躍決裂以後,這三年來,雙方已經很少見麵了。


“你們來晚了一步,那邪祟已經被解決了。”桑洱開口,止住了他們的話頭,指了指裏麵,笑了笑:“不過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都先進去看看吧。”


幾人聽了,立刻就下了馬,進了常府。


後方的那輛馬車上,一個人影走了下來。正是常府的林管事,他給秦桑梔遞上了一把傘:“小姐,外麵下雨了。”


桑洱看了一眼,沒有接:“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林管事勸道:“小姐,您受了傷,若是就這麽淋雨回去,怕是會身體不適。即使和家主鬧脾氣,也要照顧好自己……”


桑洱打斷了他:“林管事,你想多了吧,我可沒有那個閑工夫鬧三年脾氣。”


“……”


桑洱語氣平平道:“你以後就別管我了。我和秦躍,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所以,你也不用看在他的麵子上,就給我送傘。他知道了,說不定要拿你撒氣。”


林管事似乎欲言又止,麵露難色。


雨一直在下,他身後,那在雨幕中的馬車,門簾緊閉,始終是靜悄悄的。


這時,桑洱的餘光瞥見街尾有一輛馬車駛近,馬車前坐著一個披著鬥笠的少年,立即露出了一絲笑容,戴上了兜帽,頭也不回地跑了過去。


隔著大雨,彼此看不太清對方的麵孔。林管事回頭,隻能看見桑洱被那少年半扶半抱,拉上了馬車。


嘩嘩的雨聲中,兩輛馬車就這樣朝著兩個方向,漸行漸遠了。


裴渡將桑洱扶進了車裏,坐在門邊,摘下了滴雨的鬥笠,在外麵淌了淌水。


對麵馬車的簾子被吹起了一角,他瞥見了那裏,似乎坐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剛才,就是這人在和秦桑梔說話?


那是誰?


是秦家的人嗎?


那廂,林管事回到了馬車上。原來,就在一簾之隔的地方,就坐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方才車下人說的話,早已一字不漏地傳到了秦躍的耳中。


林管事低下頭,說:“家主,小姐不肯要。還有……這個。”


說著,林管事從袖子裏拿出了一瓶外敷的金瘡藥。


剛才,他們在車上看到了秦桑梔孤零零地站在府門外。自從董邵離的葬禮後,林管家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過她了,連闖禍的消息、或是做了什麽出格舉動的消息,也沒聽說過。


以前,即使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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